刚才那段记忆也抹去吧,挑个安全的地方,把她送去。”
孔宣眼睛眨也不眨,一瞬不瞬盯在了阿塔兰塔轻轻晃动的小腿,仿佛那不是腿,而是刚出水的香喷喷的肉骨头,可以叫一条饥肠辘辘的、丢了老婆的狗,摇着尾巴凑上前,填饱自己瘪瘪的小肚子。
“知道错了吗?”
“我知道了。”
“那好,你错在哪里?”
孔宣满脸通红,快要憋不住,祂的尾羽想要开屏,再不放出来,屁股尖就要爆炸了。
祂按回去开屏的强烈**,熟练地答:“我不该咬破阿塔兰塔的乃头,不该放在里面太久,不该在阿塔兰塔不想要的时候强硬进入,不该不顾阿塔兰塔的意愿舔小阿塔兰塔,不该……”
十万个“不该”环绕在阿塔兰塔脑袋边,即便这些重复过无数遍的话他听了无数遍,但还是觉得它们像神父祷告、女巫念咒一般,随时可能“哐啷”一下摔下来把自己砸成肉饼。
阿塔兰塔闭眼,额头青筋直突,忍无可忍。
“——砰!”
跪屋里的人跪去了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