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今天会是个机会。
她笑着说:“那不是吸走了鬼魂,是坠入爱河啦。”
老太太齐齐一惊,看向女孩身后。
女孩起初以为老太太不信,想引出几句话作为证词,后来意识到她们不在看自己,而是自己身后,仿佛预测到会撞见令自己难忘的一幕,心跳加速搏动,浑身的热度都涌上了头脑。
她略微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缓慢转过身。
只见栅栏里边的小木屋里,一个金发碧眼的高挑男人穿一身湖绿色长袍,覆盖了一层浅薄肌肉的手臂裸露在小镇柔和的风中,长而卷的头发拢至右侧胸前,乍眼一看,你会感到他漂亮而饶有韵味,却不会觉得是个女人。
对方抱臂斜倚在木门,像一丛长在幽暗静谧森林的罕见花簇,见她们齐刷刷看过去,于是招招手。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女孩清晰地看见了那双传言中能够吸走人鬼魂的绿眼睛。
*
几位老太太一见这俊俏的男人就知道,绝对是个好人,颠颠跑回家又跑过来,给阿塔兰塔送了一篮鸡蛋。
阿塔兰塔刚搬来这里的时候,木屋破破烂烂,很多地方需要修缮和整改。
他有注意过,当时帮了他忙的几个小伙就是其中几位老太太的儿子或者小孙孙。
阿塔兰塔欣然接受了几位太太的好意,并邀请他们进家门吃早茶,后者急于打听陌生人的消息,兴致勃勃收了小伞,提起裙摆走进小屋。
急哄哄道:
“小阿兰呐,别卜西小镇别的没有,色眯眯的酒鬼和暴脾气的赌疯子绝对大把的是。”
“您这样标志,睡觉的时候,可一定要要把门和窗户关得严实些,免得招致臭老鼠。”
“是啊是啊,”其他老太太点头,“想当初,要不是我家那老头喝醉了酒,我瞧他长得过得去,那么现在小小阿妮雅都不会出世呢。”
老太太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阿塔兰塔基本就把小镇的信息搜罗了个七七八八,笑眯眯端来刚烤好的甜饼,夹进篮子里挎上了桌。
有了吃的,叽叽啾啾的山雀女士们自然消了音。
阿塔兰塔两指转一根细木棍,转头看向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就一直呆呆望自己不吭声的姑娘。
“您想要尝尝吗?我烤饼的技术还不错。”得到了某嘴刁大鸟的肯定。
姑娘又是一个晃神,恍惚拿起白面饼咬了一口,顿时两眼发光,香脆而不干噎,出人意料得好吃!
借着这个契机,她很快融入吃得喷香的老太太团队,一桌健谈的人一侃就是一个上午,阿塔兰塔揉揉发酸的胳膊,正想着家里没了存货,犯懒不想去集市,中午能吃点什么,要不要留这些热情的镇民吃顿午餐,门外一声炸响把思绪弄乱,仿佛整座房子都跳了起来。
阿塔兰塔也差点跳起来。
一个老太太八风不动,嗅到了瓜的清香,扛着蕾丝小花伞飞也似的冲出门,其他几位不甘其后。
麻花辫姑娘瞧见刚才还行动有所不便的老人一夕脚步生风,嘴角沾着饼屑,目瞪口呆。
阿塔兰塔走到她身边,曲指敲一敲桌面:“看来我的手艺得到了您的认可,那么,还请慢用,我也去刺探情报。”
姑娘被那一笑捣得脑中空空,俗话说,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点头,她正准备点头以掩饰自己的花痴行径,木门豁然洞开。
她被炸雷般的声音吓得大叫,过了一会才颤抖着小腿睁眼。
姑娘:“??”
阿塔兰塔一脸平静地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椅子前面,不,准确来说是阿塔兰塔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跪了个壮得比奇芬家老黄牛还结实的长发男人。
她就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壮就罢了,这不重要,偏生长得艳光四射。
阿塔兰塔的脚踩在孔宣身上,五个圆润的脚趾踩奶似的,隔着羽衣,一下一下把半边饱满的胸肌踩得凹陷又回弹,觉得触感真不错,轻漫地笑着说:
“你做了什么?这么大动静,别把整一个小镇的镇民都吸引过来了。”
孔宣瞅一眼胸前白白软软的脚丫,“咕咚”,喉结攒动。
“我不要当狗屁神王了,我太着急想要见到你,一不留神从云上摔了下来,”孔雀努力瞪大眼睛,让自己的眼睛变成无辜的狗狗眼,“对不起,下次我会小心的。”
阿塔兰塔玩味地笑:“你掉下来的时候没被人类看见吧?”
“没有,我把看见过的人的记忆都抹除了。”孔宣有点委屈,阿塔兰塔居然丝毫不关心祂的身体有没有受伤。
若是这个心思被阿塔兰塔看去,估计他要送给孔雀一个暴栗。
阿塔兰塔满意地抽回脚,回头指面色古怪的姑娘,“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