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还在努力推销自己:“我勤勉,努力恢复神力力图绞杀面目丑恶的乌鸦;我手巧,能织就星辰女神都无法编织出的绚烂羽衣与花冠,我聪……嘎?”
“阿塔兰塔,你刚刚说了什么?”
祂两根细长的小鸟腿摊开坐在地上,肚皮上这些天被自己养出的赘肉堆成了三圈,抖着肉翅细数一二三,扭头看来,两只大大的黑眼珠闪烁清澈懵懂的光,根本和精明唬人的人类躯体不相匹配。
阿塔兰塔眉心一突。
他将手腕搁在木桌,食指一下一下敲打,发出“笃笃”的声音。
怎么有种带坏小孩的错觉。
他不信邪,望着眼前跳跃的烛火,狭长的眼尾蓦地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以极轻的声音说:“是么?我可不信你没有听见。”
“……那么现在,让我们来亲/嘴吧。”
仿佛晴空一记闷雷,孔雀神张大了小鸟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