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莫不是要溜出营去?”
这一问如施了定身咒,秦四郎整个人一僵,他张了张嘴,喉间咕哝半晌,最后憋出一句,“那啥,俺们去市集...”
边上一长脚汉挤眉弄眼地插话,“将军今儿个心情好,特准兄弟们松快半日!”说着他用手肘撞了撞秦四郎,“是吧,头儿?”
郁芍忆及晨间霍枭那副要吃人的样子,肚里暗自嘀咕,那算哪门子心情好?方才还冲她喊打喊杀...
秦四郎抬脚给那长脚汉屁股上来了一下,转头对郁芍龇牙笑,“就是例行放风!”
当即有人暧昧低笑,“放风?是到美人被子里吹风吧!”
“你他娘的闭嘴!”
秦四郎闻言臊得面皮似泼了血,朝那人怒喝一声,转头又对郁芍龇着牙花笑,“那破地方没啥意思...”
郁芍肚里门儿清,偏装糊涂,她歪着脑袋揪着他袖口直晃,双瞳亮晶晶的,“敢是归云镇么?准是去听评书看猴戏!”
众军汉笑倒一片,那长脚汉拍着腿起哄,“可不咋的!咱们去杂耍!俩人搂着摔跤!”
“闭嘴!”
秦四郎红着耳根骂完,扭头对郁芍软了嗓门,“那破路硌屁股,你..还是老实呆营里。”
郁芍佯作乖顺点头。
见众人笑得古怪,崔折一头雾水,他捅了捅郁芍:“他们说的啥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