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护他周全。
还是昨夜的路线,停在府门口,秦观月挑帘下车时,见不少马车已经停在一侧,看来今日这宴人还不少。
这次他没有被蒙眼,而是由小仆领着到了偏厅之中,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或坐或站,相聊甚欢。
“还未到开宴时间,客人请在此自便。”
秦观月一进去,就引得不少人侧目。
秦观月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呆着,观察起今日来客。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叛军核心成员只是傀儡,他被关在偏殿时,听说叛军首领叫做祁洪。
“祁洪,城内布防你可得再仔细些,我听说最近可混进来不少人。”
师爷打扮的人跟祁洪说着,身边人也习以为常。
那个被叫做祁洪的人应到而立之年,此时谦逊道:“多谢鲁师爷提点,今晚我回去就让他们查漏补缺。”
鲁师爷翘着手捋两撇胡子:“都是为王爷做事,大业成前,还得辛苦你啦。”
其实这鲁师爷也没比祁洪年长多少,不过这拿乔的气势竟是一点不弱。
“是是是。”祁洪连声道。
秦观月目光状似不经意掠过他二人,将两人的模样都记在心里。
这鲁师爷看着好生眼熟。
还没等秦观月细想,就有仆从进来,让所有人入席。
秦观月识趣坐在席末靠门的位置上,在不知道今日这宴的目的前,他还是尽量减少存在为宜。
睿王这席位也有趣,居然是模仿宫宴形制。
“睿王到!”
所有人起身行礼,秦观月低头看到睿王也是被人扶着进来的。
秦观月皱眉,不过这衣服不是丁亥昨日那身吗?
他抬头看去,差点没站稳,怒意贯穿四肢百骸。
丁亥本就无甚血色的脸今日更加苍白,有一只眼竟然被蒙住,白布之下殷殷血色。
睿王心情似乎很不错,脸上褶子挤在一起:“都是自家兄弟,别拘着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