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镜中的自己。”苍怀忍呼吸粗重,他一手抓握住尚今歌遮挡脸颊的两只手腕按在她的腹部,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面朝镜子。
处于狂风巨浪中的尚今歌哪有精力思考,苍怀忍凑在耳边的低语像是海妖蛊惑人心的歌声,她艰难地睁开眼望向镜子。
眼神迷离无法聚焦的尚今歌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稍稍看清点,镜子中,身穿病服的女孩子坐在衣冠楚楚的男人怀中。
女孩双颊酡红,细密的薄汗凝结在她的脸上随着身体的摆动摇晃着,此时的她宛若一颗露水打湿的水蜜桃,引人采摘。
尚今歌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会做出这样的表情,她羞涩极了,不敢再看自己的脸。
她视线下移,却发现被吸引的男人剥下水蜜桃的领口,贴着蜜桃的肩头轻咬含吮,眼底的暗流翻涌冲破封印的冰层,精准无比地在镜中捕获她的视线。
被苍怀忍侵略无比的目光锁定,尚今歌像是被锁喉的猎物,全身仅存的力气被抽空,全靠身后的宽阔胸膛支撑着她。
她无助却又不想抗拒,她的大脑被麻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
耳边除了时快时缓的粗重呼吸与闷哼,便是椅子吃力而虚弱地残喘,在永不停歇的海浪中发出一声又一声“吱呀”的哀鸣。
两小时后,尚今歌终于脱离危机四伏的海面。
被汗水浸湿的病服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令她有些难受,她瞥向浴缸,想起身去洗个澡。
苍怀忍一眼看穿她心里的想法,单手将她抱坐到浴缸边缘,从置物架上找到一次性浴缸套快速铺好。
等待浴缸放满水的时候,苍怀忍出去了一会儿,两分钟后,他提了一只鼓鼓的手提袋回到浴室。
“这是什么?”尚今歌从浴缸边缘起身,好奇地扒开手提袋。
入眼是一片薄荷绿,她捞起它慢慢展开,发现是一条U领薄荷绿连衣裙,她又瞄了眼纸袋,底部还躺着两片胸贴。
“你胸口背部都有淤青,戴文胸容易疼,胸贴更适合。”苍怀忍一边说一边在浴缸边蹲下试水温,确认温度可以后,他抬头看向站在身边的尚今歌,“可以洗了。”
“哦。”尚今歌叠好连衣裙放回手提袋,接着便去解病服的纽扣。
刚解开两颗,她忽然顿住,那道粘人的目光存在感太过,她根本无法无视。
她侧过头,视线落下落,苍怀忍正蹲在浴缸旁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回想片刻前隔着小小一片三角布料的互动,她的脸腾地烧红一片。
“苍怀忍,你出去。”她一把捂住苍怀忍太过直白的眼睛,又推了推他的肩膀。
苍怀忍低笑一声,抬手抓住她遮住眼睛的手腕,“我帮你,放心,这次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原本一场简单的洗澡,因为苍怀忍的帮助,硬生生变成了一个小时的撩拨。
尚今歌以为洗完澡就能结束这场让身体升温的“煎熬”,却没想到另一场考验是穿衣服环节。
苍怀忍不顾她的制止,亲自上手帮她贴胸贴,几分钟就能贴好的胸贴,因为他没有经验愣是花了二十分钟才贴好。
这二十分钟里,尚今歌多次被弄得脸色绯红浑身发烫,她承受不住这种“折磨”,几次想要自己贴都被苍怀忍的大手挡开。
又费了些时间,她才终于穿上裙子。
被苍怀忍单手抱在怀中的尚今歌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坚持自己下地走路,三个多小时的相处,她已经累得不行,现在她又累又困,肚子还饿得发慌。
即使现在苍怀忍放她下来,她估计都难站得稳当。
“先生,尚小姐的东西我都整理好了,现在就可以回去。”
困得不行的尚今歌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她眼皮撑开一条缝,看到的是几天没见的何姨手里拎着一只行李箱恭敬地站在面前。
何姨察觉到尚今歌看过来的视线,礼貌恭顺地露出一个笑容,“尚小姐,恭喜您顺利出院。”
“谢谢。”尚今歌点点头,浓重的困意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睡吧,睡醒就到家了。”苍怀忍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随后一手抱着她一手拎起床头柜上的手提袋走出病房。
至于那捧开得绚烂的向日葵,被他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嗯。”处于半睡半醒状态的尚今歌双手环住苍怀忍的后颈,脑袋沉沉地压在他的胸口,接着便陷入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