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首于尚今歌脖前的苍怀忍像是得到了一种鼓励,他一手环住尚今歌的腰身,一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托举在半空,随后贴在尚今歌喉咙处的嘴唇更加肆无忌惮地蜿蜒往下。
迷离间,尚今歌感觉到病服领口的纽扣被挑开。
肩头湿滑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颤,一股难言的惧意陡生,她一把抓住剥落到肩头的衣领,半睁着水汽氤氲的眸子冲苍怀忍摇头,“不......不要。”
苍怀忍从尚今歌的怀中抬头,眼中的欲意勃发,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在看清尚今歌眼里的抗拒,他合上眼静默一会儿,等到再睁眼,藏于其中的摄人欲望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寂在冰层下的暗流。
苍怀忍圈着尚今歌,修长的手指翻飞,没一会儿便将散开的扣子扣好,随后单手抱起尚今歌,另一只手拎起椅子走到洗手台前停住。
苍怀忍将椅子正对镜子放好,又从镜子旁的储物柜里捞出吹风机插上,最后抱着尚今歌坐在椅子上。
经过手臂的一番调整,侧坐在他怀中尚今歌被换成脊背紧贴他胸膛跨坐在他双腿上的姿势。
“苍怀忍,我自己可以吹头发。”脊骨末处鼓动的热意似火焰骤起迅速点燃尚今歌的身体,她面色绯红,双手撑着苍怀忍的膝盖想要站起来,一只有力的臂膀当即圈住她的腰肢。
随着臂膀的收紧,她被迫坐上那炙热的火源。
由此,她的脊背与苍怀忍结实的胸膛密不可分地黏在一起。
“乖一点,快点吹好,免得着凉。”苍怀忍的声音忽然暗哑,像拨到低音弦的大提琴,醇厚而深沉,也撩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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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属于尚今歌心中的那根弦。
吹风机的嗡名声在她的脑袋上方响起,她知道多说无益,便放弃挣扎。
等待吹干头发的过程中,尚今歌发现拖鞋不知何时从被架空的双脚上掉落,于是绷直脚尖去够地上的拖鞋。
她腰部左右扭动,拖鞋总是差那么点距离就能被她的脚尖碰到,试了几次都够不到后,尚今歌不由得失去耐心开始与地上的拖鞋较劲。
伴随着“咔哒”一声,吹风机嗡鸣骤然停止。
尚今歌这才注意到头发已经被吹干,她也停下与拖鞋的较量,够了十多分钟都没够到,看来是苍怀忍的腿太长才让她被一双拖鞋打败。
她着急地要从苍怀忍的身上起来去穿拖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一下子变成了两只。
金属搭扣的脆响,布料的摩擦声接连响起。
“我刚才放过你了,这次,是你邀请我的。”
滚烫而潮湿的呼吸喷洒在尚今歌的耳后,她像被火焰灼化了的霜雪瞬间化作滢滢溪水。
尚今歌来不及探寻发生了什么,身体在环住她腰部手臂的带动下瞬间化作一艘小船,在电闪雷鸣的狂风暴雨下的大海中不断沉浮。
操纵小船的船长不时转动船舵,亦或是拉动桅杆,让这艘小船坚强而执着地迎接每一阵打来的巨浪。
“别低头,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