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天对我们来说不是个合适的日子。”尚今歌见苍怀忍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下被迫偃旗息鼓从而憋得额头青筋暴起,她乐不可支地笑出声。
苍怀忍单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头顶,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缠着她与他进行一场舌尖上你进我退的追逐游戏。
“唔唔.......苍怀忍,快停下......血要弄脏床单了......”
“脏了我换。”
十分钟后,过足嘴瘾的他才认命地松开她,接着翻身下床给尚今歌准备卫生巾和红糖水还有热水袋。
裹着浴袍的尚今歌捧着生姜红茶坐在椅子上一边小口饮着,一边看苍怀忍履行承诺亲自换床单。
一个简单的换床单可难坏苍氏集团的大总裁,面对上亿的项目,他可以眼睛不眨地谈下,可面对被他翻来覆去都铺不平的床单,他无可奈何地选择缴械投降。
最后,还是何姨吩咐保姆进来铺好床单。
尚今歌的生理期一般要五天结束,这五天里,她除了在宅子的花园里散步就是在音乐室里写歌,偶尔和已经转到普通病房的徐忱逸通通视频电话。
苍怀忍除了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都会早早回到豪宅陪尚今歌吃饭、洗澡、睡觉。
生理期结束的第三天,苍怀忍再次发起邀请。
这次,尚今歌选择了无视,她紧闭双眼侧躺在床上,丝毫不理会从背后抱住她的苍怀忍。
“今歌,今歌,转过来看看我。”
仅仅将尚今歌抱在怀中,闻到她身上清淡茶香味的沐浴乳味道便让苍怀忍□□焚身,怀中的人似乎在和他置气,无论他怎样呼唤,她都像个石雕一动不动。
“我该怎么做,你才会理我?”苍怀忍叹息,探入睡裙的手掌还在做着努力四处游走撩拨。
尚今歌依然没有回头,她按住攀上胸口的手生气地回道:“放我出去。”
“我从没束缚你的行动。”苍怀忍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环在尚今歌腰间的手抬起,强势地拽下她阻挠他更进一步的手。
尚今歌冷笑回怼:“是吗?我只能在这栋宅子里来去,一旦我踏上通往院门的石板路,几名保镖就不知从哪冒出来跟上我,这算什么?这是囚禁我的牢笼吗?”
薄被下,她的睡裙被掀到腋下,面对体型力量都大于她的苍怀忍,她的抗拒与挣扎无疑蚍蜉撼树。
“这不是囚禁,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保你安然无恙。”说完,苍怀忍强硬地将尚今歌翻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侧躺。
在尚今歌闪着泪光的倔强目光中,他抓住她挥舞的手臂,随后低头钻入薄被中埋首在眼前人的身前进行一场压倒式的掠夺。
“哦?你的保护就是这样?那你挺没用的。”知道自己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的尚今歌,干脆放弃挣扎,她垂眸盯着趴在身前的苍怀忍讥笑道。
苍怀忍不接她的话,他发狠似的舔舐、吮咬。
“放开我!这样的保护,我不需要!”尚今歌屈膝攻向苍怀忍,可这更方便他的手指攻入城池。
苍怀忍将她的腿架在腰上,无视她瞪向自己的猩红喷薄怒意的双眼,沉声诱哄道:“今歌,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生孩子!”苍怀忍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来,尚今歌惊惧地全身抽搐。
她才不要怀孕生孩子,她的事业才开始,她还有好多事没有做!
她才不要去成为一个供养孩子的母亲!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一想到自己的一切会被毁掉,尚今歌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她抽噎着奋力嘶吼:“与其用孩子来恶心我,不如杀了我来得痛快。”
苍怀忍侵占城池的手指还在运动,尚今歌心中充满痛苦与绝望,她颓然地闭上眼,“苍怀忍,别让我恨你。”
苍怀忍身体一僵,他停下动作,捻了捻湿漉的指尖,漆黑的眼睛直直地凝视被他压在身下一脸破碎决绝的尚今歌。
强硬固执的占有欲在视线触及到尚今歌那挂满泪珠颤抖的睫羽时骤然消退,他终究狠不下心。
苍怀忍俯下身,湿漉的指尖顺着尚今歌的眉眼一路滑动直至停在她的唇上,“你不是担心爷爷会伤害你,如果你怀上苍家的孩子,他肯定不会再对你下手。”
尚今歌嫌弃地别过脸,不想被他的手指触碰,她反问道:“生下孩子之后呢?去母留子?”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苍怀忍见她愿意交谈,耐下心来与她保证。
尚今歌转过脸重新对上他的视线,坚决地否定他的提议,“可我不想和你生孩子。”
“你之前不是最想爬上我的床,怀上我的孩子吗?”苍怀忍压下心头的怒气,状若无意地提起从前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