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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俱备,你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你失败了。并且遭到了反噬。”
祝松椿心脏像被一双大手攥紧一样难受,她呼出一口气,脸上依旧挂着事不关己的笑容:“你的灵魂离开身体进入时间‘回溯’,失败的代价是你的灵魂被撕裂成两半,一个是正确时间中的自己,一个是回溯时间里幼小的自己。
与此同时,你发现自己的灵魂再也没有办法回归身体,你将躯壳放入棺材。但你也取得了一个好结果,村民们的灵魂重新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你离开原本居住的地方,选择在群山中间开辟新的居住所,并且开始了第二次尝试。
天不随人愿,你又一次失败,这次的代价更沉重,你一半灵魂开始急速老去,并分裂出了第三个‘张岫辰’。
村民们灵魂被一分为二,一半在深山老林里快速成长苟且偷生,一半遗留在了战场。
你不甘心,想要尝试第三次。我猜是法宝出了变故,这次你甚至没有回到过去,只是时间开始不停的‘回溯’,你别无它法,设下祭祀台,一遍又一遍的利用万魔地狱咒,把异世的灵魂牢牢拴住。”
祝松椿说完所有猜测,看着地上仇恨又茫然的眼神,敛下眼眸的瞬间,流露出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惋惜和同情。
南锦书看着她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收紧,青筋蔓延手背,她静静站在后方,无声的投下一片阴影。
在天光大亮的瞬间,地上的张岫辰发出沉闷又悲切的哭声。
那哭声最开始压的很低,堵在心口不上不下,到最后声音尖利刺耳,像是冤死的恶鬼,带着茫然的狠毒。
祝松椿一个转身站起来,走到怔愣的人群里,任由身后的哭声一下盖过一下。
萧云笙眼神轻轻落在她背上,风无声掀起衣摆,或惊讶或迷惘的人群里,她一身单薄法衣,显得身姿从容。
刚赶进来的人茫然的看着这一切,韩濡逊手足无措,着急忙慌的脚步顿住,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周围人的神情,一句话不敢说。
还是祝松椿眼尖瞧见他们,招手把韩濡逊叫过来,听完也只发出很轻的叹息。
韩濡逊瞧反应猜到他们推的八九不离十了,抿了抿唇,安静的站到一边去。
只剩下赵安行跟她们无声对峙。
过了好半天,赵安行觉得她也该哭累了,冷声开口:“这些法子,包括祭祀台上的阵法,逆转时空的法宝,你都是从哪里来的。”
女孩瞧了在地上哭的颤抖的老妪,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举起被灵锁束缚起的双手,吊儿郎当开口:“还是我来说吧。”
赵安行面无表情的把眼神移了过去。
“这些都是她从那些修士身上翻出来的,当时密密麻麻死了一大片,什么东西找不着。这里本来就有一个阵法,我们就地取材,弄成个祭祀台。后来我们想加个东西巩固‘回溯’,只翻到渡灵阵,我有时候确实觉得她是个天才,竟然能想出把灵阵倒画的点子。至于法宝,早不知道去哪了,第三次使用之后就不见了。”
赵安行扯出一个笑:“所以你一开始威胁我朋友的,都是假的。”
那女孩无所谓的点头:“对,反正你们看起来那么好骗。”
“人血呢?哪里来的。”
“张岫辰身上的呗,这种东西麻烦得要死,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