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什么因果联系,满大街除了张岫辰,哪还有个活人。”
站在后面的李万郴几人刚刚被灌了一堆东西,现下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棺材里的尸体百年不腐了,某种情况上其实在棺材里也就一天时间啊。
赵安行托着下巴总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就听见萧云笙开口:“你们见过两个男修吗?一个穿的乱七八糟,金发碧眼,一个身着雅白袍子,手持折扇。”
小姑娘眼睛滴溜转,正准备扯瞎话,萧云笙眼尖,重剑哐当一下压在背上。
迎着那姑娘恶毒的眼神,萧云笙斜着身子把玩剑鞘。
张岫辰在心底骂了一声,这才不情不愿的说:“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太阳挂在正中间,天边的大洞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的干干净净。祝松椿一回头,发现祭祀台上的阵法消失了一半。
下一刻,两尺宽的裂缝出现,整个地面正在急速坍塌。
萧云笙跟赵安行眼疾手快,一人拽住一个攀上石壁。
祝松椿几个人各显神通,靠灵力的靠灵力,靠法宝的靠法宝,顺便拉住几个人。
“轰隆!”
祭台和地面一齐崩塌,尘埃散去。
空旷的大殿布满锁链,台阶上的尸身密密麻麻,右手停滞在半空,眼中还有化不去的惊慌。
祝松椿低头,措不及防跟两人对上了眼——
江衔月、符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