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发,不远处的传信鸟发出高昂的鸣叫。
祝松椿确实算得上不世天才,揽山河再次举起时,已经有几分正经模样。
楼雪尽往后一靠,身后的古树若有似无的轻轻揽了一下,手腕处的珠子泛着沁心的凉,她抬头,看着祝松椿在那不停琢磨、挥剑,林间的风轻轻吹起执剑人的发丝。
手腕处的印记慢慢浮现又很快消失,楼雪尽漫无目的的想,若是祝松椿早来十年,成就岂非今日能比。后来她又想这人年纪实在太小,就算往后多加个零也是来得及的。
楼雪尽随手比划两个符线,人登时出现在山顶,百年岁月,落在修仙人身上轻的好似一粒沙,落在凡间却是长长的一生。
她走到一处石碑,薄薄一层雪落在碑上,她伸手刚扫几下,反应过来后笑了半晌,这才施法处理干净。
深紫色的衣袍随意散落,她坐没坐相,九天星河灌满酒壶,眼眸低垂,周身灵力一层层绕住,几个字在唇间晃荡半天,到底也没听清说的是“母亲”还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