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书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粥,开口道:“我听过段时间要组队去历练?”
祝松椿点头,把楼雪尽的话重复一遍。
江衔月手腕一转把扇子收起来,眼珠子提溜提溜的转了两圈:“我记得没错的话,咱们这一届新生满打满算二十一个人,那就得七人一组。你看,咱们四个组队怎么样?”
祝松椿几个倒是无所谓,萧云笙问道:“剩下三个呢?”
这倒不是什么麻烦事,只是他们几个与旁人打交道有限,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搭帮组队不大不小,要找些脾气对付,修法各异的,实在不是个容易事。
南锦书支着脑袋,眼睛半眯起来:“我倒认识几个师姐师妹,不妨让我去探听一下?”
她心思活络,菩萨面容,进门三个月,哪方人物都喜欢的紧,于是这担子不轻不重就落在南锦书肩上了。
夏天太阳暖,四周莺燕花草都热闹。祝松椿提着酒坛,慢悠悠的往玉和山上晃,树上的如意鸟老远瞧见,“啾啾”下来,找个舒服的姿势又窝着。
祝松椿同它打交道三个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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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也知道这玩意的脾性,见它自己找好位置,照样一晃一晃的往上走。
那块巨石化成灰烬,这是为数不多的清闲日子,她蹲坐在一旁,两个手指夹起一片落叶,像模像样的挥舞几下,树叶轻巧,风云流动间,竟还真有了两分剑意模样。
祝松椿一跃而起,腰间的揽山河在空中划出一道,她似有所悟,腰身腾空,在山间起落承转,手腕甩出的一瞬间,隐隐约约有几分楼雪尽的影子。
楼雪尽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手里的茶碗飘荡起热气,水雾轻轻模糊眉眼,她仔细看着祝松椿,瞧这姑娘倒是习得一手好剑法,可惜都是南家秘传,不成体系。
见人过来,开口问道:“听过哓山青吗?”
祝松椿擦剑的手一顿,想了片刻点头道:“好像听过,春山绿的基础剑法吗?”
楼雪尽从芥子袋拿出玄剑,漆黑的剑身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摄人的光芒,祝松椿第一次发现,这把玄剑其貌不扬,剑刃却是极其锋利。
“哓山青可攻可守,是最为变化莫测的剑招之一。”玄剑在她手中翻转,最简单的劈、刺、扎、点、击、戳、挑、绞一下接着一下,下腰格挡,起身出招。
“第一式是以卵击石的路子,讲究用力少而胜算大,四两拨千斤一击必中。”
祝松椿以为自己的招式已经足够简洁有效,直到这一刻,她才隐约明白天下英才如过江之鲫,偏偏对宗门趋之若鹜。
倘若不是那些年在南府的照料,单这哓山青,就胜过她刀尖舔血独自钻研的好多年。
祝松椿提剑,脑海里一遍又一遍演示刚刚的动作。手中的灵剑上下翻涌,少年矫健的身姿在林间起伏。落日的余晖慢慢的洒满玉和山,轻轻柔柔的落在了楼雪尽眼中。
楼雪尽摇头:“不对。”
她上前一步,粗糙的掌心轻轻握住,明亮的剑身上,是两对截然不同的眼睛。楼雪尽压剑,剑刃凌厉,直直斩下。乱石枯叶骤然散去,剑风呼啸,险而又险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