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名,为难利用孩子,给孩子带去负面影响。”
姜震最近,蹲下来正色问:“我重新追你行吗?我不再要求你了,你愿意做什么都可以,我把名下资产过户给你,我只想要你回到我身边。”
“我们之间没有重复路,这个句号,今天,你自己彻底画上。”傅九莲面无表情:“元元想你做英雄,所以,姜震----”她叫他的名字,一字一顿地说:“这是最后一次,我以孩子母亲身份,插手你的事,也是最后一次,我们像这样面对面谈话。”
傅九莲眼神里只剩下一种清明:“签字吧,我实在累了。”说完示意傅明觉推她出去。
姜震急切上前要握她手,被傅明觉手急眼快阻拦,再没眼色他怕傅九莲骂。
“你好好的啊,照顾好元元,她就高兴,你听我的!”
他神色从头到尾的严肃,本想着一个字不和姜震说。耳骨上的钻石早被他摘了下来,他清楚明白,莲花姐和姜震离婚了,但毕竟对他好过。
姜震脸上血色尽失,指尖微微颤抖,被他捏紧,他在后面追问:“傅九莲,是不是怎么样,都不行了?”
“是。如果你对我元元好,我就会记你的好。”她回的斩钉截铁,没有看他:“签完字,一会儿律师来拿。”
远处,看不见的海浪拍打着千年遗址,沧海变桑田,许许多多的人和事,被岁月彻底湮灭乃至无踪迹。
太阳出来了,天空已书写出属于新一天的进程。
郑劲松的罪名不止一件,是个漫长审理的过程,他的家人正为他东奔西走。姜震与他的商业往来,壁垒分明,干净利落,倒是没有多少牵扯,经得起查证。
从此以后,姜震和傅九莲是两条并列的直线,各自发展,各奔前程。
姜震想起命命相依这四个字,他最初以为他和傅九莲的名字永远联系在一起,即便死亡,也会躺在一个坟墓里,原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