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冰箱,查看食物储备,父亲和叔叔喝水说话,傅明觉坐不住,就说去他那家烤肉店转转,顺便带回点烤串,正摘韭菜的婶婶小声念叨:“月月赔,还不如上个班清净呢。”她顾及儿子脸面没敢当面说,只叮嘱他早点回来。
最近傅九莲总觉得呼吸不畅,想到外面透口气,她拎过包对傅明觉示意:“走,我送你过去,顺便买些食材。”
电梯里,傅明觉向她飞快瞥了一下,眼神里有探寻和奇怪的光,好像闪躲什么鬼思想。
傅九莲蹙眉,没理他,向外走着。
他双手插兜,垂着脑袋跟在姐姐身后,在车过了门楼升降杆,刚上了拱桥,傅明觉很生硬的来了句:“我知道你一直瞧不起我。”
傅九莲没说话。
傅明觉是那种明知自己做的不好,又特要面儿的人,可能还处在叛逆期,他冷笑:“你们一个个都觉得我不像傅家人,给你们丢脸。”
傅九莲想起爷爷奶奶,和他说了几句:“那你就好好做人,耐心点行不行,脸是自己给的,你问问你自己,力气活你嫌不嫌累?但凡需要动脑子的你嫌不嫌麻烦?挂在嘴边的是不是这也不干,那也不干,挑什么呢,想吃饭谁不是低头做事抬头做人?重要的是要有毅力要持之以恒。”
她的话刚落下,傅明觉胆肥了,敢和她对着干:“行了,你少说我,好好过你的日子吧,以为自己多能耐啊,有时间说教别人,怎么不管好你老公?”
一阵微凉的风刮过心头,激起极快的颤栗,傅九莲转头看他,缓缓问:“你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傅明觉像是清醒了,也感觉到害怕,眼神慌乱无措,气焰和不耐烦一下子消失无踪,闪躲地看向窗外:“没什么意思。”
傅九莲看着傅明觉,眼神带上了压迫感:“说。”
傅明觉整张脸都快贴到了车窗上:“我就那么一嘴。”
傅九莲继续开车,找到位置,把车停好,淡淡叫他:“傅明觉....”
傅明觉不看她也不吭声,一动不动挤在边角。
傅九莲心中有妖风骤然掀起,扫荡了一片雪花,哪哪都不顺,她手掌狠狠拍向方向盘,在一声巨大鸣笛后,突然发火:“干什么你都不过脑子,就知道惹祸,说个话都说不明白,我怎么有你这样的弟弟?下车,以后别出现我跟前,滚!”
傅明觉一愣,攸的看向她。
傅九莲眼神锐利,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冰冷开口:“滚下去!”
傅明觉面子受不了,瞬间爆发,大声喊回来:“傅九莲,你里外不分,你活该!你活该!”
他非常生气,气的打哆嗦,激动地解安全带就要跑。
傅九莲面无表情,飞快落锁,没让他走。她看着侧前方,y初莲花的大牌子在昏暗的天色里无限放大变虚,她命令:“说清楚。”
傅明觉手来回扳动门把手,开不了,一回头,绷着脸再次缩在那,眼神游移不定
“说!”傅九莲突然倾身逼近他,她的眼神一定很恐怖、森冷。
傅明觉害怕的一颤,像被烫到了下意识躲闪逃避,可能真有血脉压制一说,被傅九莲气势所慑,喏喏开口.....
傅九莲一眨不眨眼地听着,心脏一下一下跳的极快。
傅明觉忽然又摇头,大声说:“真是那女的主动抱的,我姐夫坐在那没动.......”
傅九莲抿紧双唇,脸色冰冷。
傅明觉怂了也怕了,觉得这次真闯大祸了,他是知道自己这位家姐的,杜洋哥说过属她最狠,让他千万别去招惹。
傅明觉急赤白脸低声解释:“没发生你想象中的脏事,我跟了他们好久,我发誓。不然我非上去揍死他们。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自己注意点,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工作,看着点我姐夫........”
他说的颠三倒四,好像做坏事的人是他。车里很闷,傅九莲屏住呼吸,伸手推开车门走了。
傅明觉跟在后面追她:“你干什么去啊?”可能是怕她出事,紧紧跟着。
傅九莲有点冷,冰住了一样,她伸手推开傅明觉:“自己去玩。”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塞他口袋,交代:“买火锅配菜。”
傅明觉皱眉:“你这样.....你去哪啊,啊?!”他非常后悔,给自己嘴巴来了一掌,啪!发出很大声响:“是我嘴欠,没有的事胡说八道,莲花姐,是我看错了!”
傅九莲嘴角浮起冷笑。
她快步走着,心跳太快,没有规律,错乱的大脑一团乌烟瘴气,很多东西一起往脑子里冲,挤压的她双眼发疼。
一会儿,他是怎么被搂的?他们这样多久了?
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