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姜震为什么不推开她,如此亲密,在不知道的角落睡过了吧。
一会儿,他们背着她玩的很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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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宝九层楼的一间办公室,办公桌是线条偏冷硬的胡桃木,墙上有一幅巨大的艺术画,青铜器鼎,上面有只展翅的雄鹰,唯一的亮色是会客区那一套米白色皮质沙发。
傅九莲看着桌上闪烁的屏幕,不带情绪地处理着信息。几年来,在这间办公室,她做着不间断的投资决策,拿过碳素笔在本上快速写下日报记录,待一切做完,她笔尖微顿,发了会儿呆,侧头望着一侧的窗,眼睛仿佛凝视深渊.......
伸手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那边接通后,半天没动静,只有电流在微不可察的传递。
她开门见山:“方便约见吗?我有事咨询你。”
对面也没了往日的轻佻,简洁问:“在哪?”
傅九莲握着手里的笔如握着一把利刃,姜震两个字被她重重落下:“我去找你,或者你来北市。就我们两个,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那边又没了声响。
傅九莲眼神淬冰,嘴边露出一抹笑:“不敢?”
“敢!”电话里一个重音传来后,说:“我去北市找你。”
傅九莲在姜震名字上斜划过去,拦腰斩断 !
约好时间地点,她挂断电话,喝光最后一点凉掉的咖啡,站起身下班,她的眼睛可以藏住所有心思,让门外路过的同事看不出丝毫变化,把情绪带到工作是职场大忌,她曾经因姜震犯过一次,数据差点写错,幸亏及时发现,从此就长了记性。
茶室是很舒适又很私密的谈事地点。最妙的是它能容得下心事,容得下暴虐,容得下热闹的相聚,也容得下安静的自处,更容得下撕裂后的狰狞。
傅九莲找的这家,是一处很幽静的场地,周围一排排错落有致的院落,不远处还有处佛家道场,推开门,叮叮咚咚的风铃,摇摆出相聚和别离。服务员带她到包间,轻轻推开门请她入内,她端坐木凳之上。
老船木的桌上那把紫砂壶养得很是油润,竹制茶则里放着特级的碧螺春,深绿的叶蜷曲着。靠窗的案几和一侧的屏风是紫檀木做的,纹理藏有岁月故事。
郑劲松比约定时间来早了些,当他踏过仿古地砖坐下来时,傅九莲正在垂眸泡茶,手腕轻转,热水注入盖碗,茶香缓缓绽放,能将人瞬间围剿。
他静静看着眼前女人,穿着一身淡紫色提花中式长袍,偏襟银丝盘扣,配着一长串水头十足的翡翠挂珠,头发绾的慵懒,妆容精致,端坐于茶室,像是从画中走出的粉黛佳人,他好久没有这么光明正大地看她了,孩子都那么大了,可她一如当年结婚时一样,不,应该说更有韵味,肤色白皙,眉毛弧度精致,眼睛有种侵略性,在姜震面前又不缺少女的娇媚感,让他过目不忘,他知道她一点不好惹。
她的妩媚带着一股劲儿,收放自如。她给他感觉就是美和疏离,带着对他的不屑,这让她在他眼中高级起来,他不敢对她轻易放肆,很想取悦,当然更想征服。
白气袅袅,傅九莲倒上两杯茶水,摆放时话跟着出口:“和我说说姜震的女人,你给他带去的女人。”
郑劲松微愣,但很快恢复平静,他笑了笑,镜片跟着微闪,后面那精明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你这是从哪听说的?可不能冤枉我。”
傅九莲终于抬起头,目光清冷,脸上没有表情,神色也没有愤怒:“我没有去查,我想听你亲口讲,讲实话。”
郑劲松呼吸停滞了,被她看着就感觉否认没有意义,在她面前他从来无处遁形。
“你信我说的?”
“我会判断。”
这种有力量和坚毅感的话让郑劲松有些失神,屋里静悄悄的,傅九莲目光越过他,看向窗外明亮的天空,她并不着急,好像等他组织语言。
郑劲松回过神来,他眼睛锁定眼前女人的脸,真是明知道有毒,还是被吸引。他缓缓开口:“这事说挺有意思的,你家乡的那个温小凤,当初在你结婚时,我们留下过联系方式,平时也没联系,就过年过节群发拜年信息的关系,她在Z市城建局工作,有一次发信息问我是谁,说她记不得了,我也不知道她哪个码头的,就没搭理,本来要删的,她又说想起了,提了你名字,就这样偶尔聊几句。”
郑劲松说到这,嗤笑一声,神色间有了讽意:“拙劣手段,从她主动找我,到信息超过十个字,我就知道她是故意接近我。
“温小凤有意无意在我面前提她以前那些励志经历,想感动我,里面穿插了你,我就很愿意听,熟悉后,她提出想换个环境,我正好闲着无聊,又想着平时说个话也不错,就帮了忙。”
“她说起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