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
    快钱?这俩字本就意味干一些出格的事儿,猛地,严明月作为年长者,就操起了谆谆教导的做派。不过话头在嘴里凝了凝,改问:“怎么了吗?需要用钱……”

    “没什么,”王利珍也凝了凝,“就是我妈那边好像有点麻烦事儿。”他本不想严明月为这些事儿伤神,但又觉得没隐瞒的必要。

    严明月要说什么,王利珍抢在前边:“你可千万别。我自己处理。我先把情况摸清楚。”

    严明月知道王利珍顾忌什么,二十出头时都要面子。当然,要说真是他妈妈的事儿,王利珍也不至于这么冷静。从张芝雅这儿发散出去,说明这事儿至少是跟王利珍差着段距离的。王利珍都沾不上边,他又在这儿费什么劲。

    不过终于逮到机会给王利珍“指导”前路,严明月不会轻易放过。

    干体力活没什么不好,不过多学点别的也不是坏事,技多不压身嘛。

    严明月:“嗯,你需要的时候再跟我说。”

    一路腿着再回去,腿酸。严明月琢磨了一路,俩人都没怎讲话,倒也很自在。

    王利珍其实玩的东西不少,拍照、做饭、陶盆,不怕苦不怕累,一天天情绪也平和,虽然刚才当着他面儿把人揍了,但那是特殊情况。平时脾气很好的。

    拍照摄影?严明月担心王利珍和人交流会烦。要是人家拍他,就方便多了。

    严明月台阶上磕了下,被王利珍扶住:“魂不守舍的,你还琢磨我的事儿呢?”

    严明月脸皮飞红:“要不你去当模特?”

    严明月骨节挺细的,却有开阔的肩,王利珍攥着他手腕甩,问:“模特很赚吗?”

    “应该还成。”严明月说,“之前公司接过一个秀场的合作,当时去观摩听说面试过了会有免费培训。面试不过,外貌条件不错,也可以作为副业接一些平面拍摄。”

    王利珍:“啊。”这种事儿,王利珍从没想过,感觉离自己很遥远。人对没接触过的东西,总有点无从下手。

    见他没太大兴趣,严明月又提了别的:“你有什么想做的?”

    王利珍摇头。他只是个走一步算一步的人。没有所谓的抱负,因为没见过这世界充满诱惑的一面,连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对任何东西都没有钻研的热情。

    “小时候你都擅长什么?”严明月问。

    “看图写话,爬树,睡觉。”王利珍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

    严明月也笑。心中有个隐隐的想法,让王利珍跟着他做生意。不过王利珍现在是怎么都不会愿意的。他俩的关系处于必须保持纯粹的误区里,连同居都已算一种逾越。

    路过体育器材店,严明月拽了王利珍一下:“走,买副拍子。”

    王利珍瞅了眼门脸,人家是专卖羽毛球拍的,且那门脸上的符号有点眼熟,好像奥运上那谁穿过。

    王利珍怀疑严明月虽愣神了一路,但是特地领着他来这儿的。

    “挑个色儿。”严明月说。

    “绿。”王利珍说。

    严明月挑了副粉的拍子:“绿的不搭。”

    王利珍:“哦。”

    严明月:“旁边有场地,进去打一局?”

    王利珍没问现在吗,他和初岩出去玩也这么走哪算哪儿。再说了,严明月提什么要求,他都舍不得拒绝。

    不过他这三脚猫工夫还打场馆呢。等出了店门,王利珍才说:“就你小区楼下不就能打。”

    你小区楼下。

    把自己剥得够干净的。

    不过一时半会儿也没别的法子,王利珍这种从小缺安全感,跟谁都分得门清的小孩,小事儿上无所谓惯了,在房子工作这些问题上,却不太肯混为一谈。

    严明月揪他脸,却不忍苛责:“楼下大妈大爷这会儿下棋、跳舞呢,别抢地盘了吧。”商量的语气。

    王利珍:“好吧。”他搓着脸跟进旁边球馆。看了眼价格,以为多贵呢,结果还成。再要跟严明月抢付钱,就不太好看了。

    眼观严明月今个儿这身,除了运动鞋外,别的跟运动一点不沾边,王利珍看上去要稍专业一点,好歹短袖短裤的。

    严明月一边挽袖子一边说:“打个赌,赢了的话,你答应我一要求。”

    王利珍挑眉:“我应该猜到你要干嘛了。”

    “不准。”严明月正色道。

    不准猜到?

    “幼稚。”王利珍笑,不过还是跃跃欲试。他运动细胞还行,小初乒乓比赛第一名呢。

    “发球发对角,发球过这条线,其它时候不超内线就行。”严明月说,抬头对视王利珍。王利珍点头。

    虽严明月挑了羽毛球作赌,就知应该打得还成,但王利珍没想到他打这么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菜了,只以前体育课打着玩过。严明月的球技,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看上去不使劲,却总是落球在王利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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