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地方。
我去,这就是魔法吗。王利珍再次伸拍去够,偏偏那球堪堪落在旁边。严明月今个儿穿的裤子修身的,却一点不耽搁迈腿,动作漂亮,跟他练字时的神韵其实很像,一样的悠哉。啧,搁这儿打太极呢。
王利珍不服,也学严明月的样子挑了几个小球,贴着网上去,可严明月在他有挑的动作之时,就飞了过去,啪叽给还未升起的羽毛球拍地上去了。
辣手摧花啊。
王利珍扔了拍,坐地上撒泼:“不玩了!”
场地那头有老头和小孩在练球,羽毛球撒了一地,声音遥遥传过来。“哎对对对,就这么打,架拍,打,过网就举拍,很对很对,比有些大人都好。”
严明月买了水来:“喝口。”
“不喝。”王利珍发现他就买了一瓶,他不喝严明月就顾自喝起来。薄荷叶的瓶装设计,看起来很清凉。察觉到王利珍在看,严明月:“不是不喝?”
王利珍抱臂扭头,哼得有模有样。肖文说过,哼的中译意思是求哄。诸如此类还有呵呵——你完了,嗯呢——滚吧。可谓学识广博。
严明月又喂水到他嘴边,感慨近日脾气好上天。等王利珍灌了两口,严明月说:“愿赌服输。”王利珍蹬圆了眼珠子,唯恐被喷一脸水,严明月捂着王利珍的嘴,就像给狗戴罩子:“咽了。”
王利珍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拍开严明月作恶的手。人高马大的,脸倒巴掌大。严明月手掌蹭满了王利珍的呼吸水雾以及嘴唇的濡湿。湿热与薄荷水的清凉相结合,就像山涧边上生一捧火。
啧,忒诗情画意了。
就像一捧雨后沾着水珠的浆果。
哎,别臆想了。
王利珍:“这才刚开始,我还没发力呢。”
“你发不发都一样。”严明月难得撂狠话,概是过于胸有成竹,所以演都懒得演。他伸手,想拉王利珍起来,却被一把拽倒,腿弯一软,跪将下去,被王利珍扶一把,也就堪堪跪在王利珍手掌上。
“不是二十一分吗,打满为止,这可付了一小时的钱。”王利珍说。
严明月:“行行行。”又想起那天在帐篷里仰卧起坐,和这会儿被人拽着不得不跪在人家掌心里,都让严明月觉得很不爽。别扭个什么劲儿呢,真正伏低做小、受制于人,而无法再假客套,被剥夺了假面具而感到脸痛?
严明月很擅长把每次接发球控制在三颗以内,先给人一点希望,再一下抹去。
王利珍发球。姿势错误,发球过高,不过严明月让了下,只回了个擦网而过的近球。自以为熟谙严明月套路的王利珍这次接下了,可是怎么回球呢,感觉球拍不顺手,不得已只好回个挑高的球。
完了,王利珍想。可眼看严明月举拍,却只是往边上一怼,朝王利珍反手而去。而这球球速慢,所以王利珍一扭身,也就接到。只是顾不上好坏,球顺着惯性飞出。严明月没有架拍习惯,不过和王利珍打并不需要,手起拍落一气呵成,球朝王利珍身后挫过去。王利珍赶紧一躲,感到那球风歘一下划过衣摆。
“我擦?”王利珍由衷笑了,“这是不是能打穿木板啊?”
严明月球拍捡球,在那儿逗球玩:“这下服了?”
“哟哟哟,给你嘚瑟的。”王利珍拿拍子干扰严明月,“说吧,什么要求。”
严明月:“需要多少钱我先垫上,条件是你去我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