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莫要再发生第二次。母后您是知道的,朕若是真的计较起来,恐真会伤了朕与您的母子之情。”
他的话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似乎是把自己这些年压在心里的话全说了出来。
太后语塞,已然是说不上来一句话,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
“既然无事,朕便不留在这里令母后不悦了。”
话音刚落,尧让便转过身朝着甘宁宫殿外走去,走到夏星辰身边之时,他脚步停了下来,伸手一把将她往自己的身边拉了过去。
随后,他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紫烟,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你也跟着来。”
走到殿门口,他未回过头,而是背对着殿内众人,对身后的林贤冷冷的吩咐:“方才朕吩咐你的话,你记牢了。那些人,不必留到明日,让他们早点上路。”
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都让殿内众人心头一凛。
夏星辰就这样被尧让拉着往前走,她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还浮现着他对太后的那番质问;此刻,她似乎是明白了,那日在将军府,他为什么会因为自己先担心苏风逸而生气了?
即便是登上云天的皇帝,也同寻常人一般想在第一时间被在意......
她本来可以不用以身涉险来太后寝宫救紫烟的,纯粹就是因为她从内心里就确信,尧让这暴君很有可能会因为紫烟而惩罚极咸宫的所有人,这祸水也自然有可能殃及于她;毕竟,她也想证明自己也是可以为他做些什么,只有这样才能让尧让觉得她对他来说,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如果将紫烟救了下来,也间接向他证明了自己是有用的;没想到,这玉佩竟然也不能在强势的太后手下救下紫烟,反而差点还‘买一送一’。
夏星辰被带到极咸宫后才被放开了手,没有他的吩咐,她也不敢乱动,更不敢开口说话。
尧让坐在软榻上,目光落在站着的紫烟身上,他脸上的神情夹杂着即将发作的怒火:“朕是不是同你讲过?无事就安安分分躲好,别让任何人看见!”
他身体忽然坐直了些,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丝冷漠:“怎么?按耐不住了?你也想要成为这后宫中的一个妃子?”
“呆子,我......”
“你唤朕什么?”尧让的话冷漠得让人身体直哆嗦。
紫烟的脸上明显添了些许慌张:“陛下,我不是故意被太后发现的,实在是觉得偏殿太闷了,所以便想着出来透口气,没成想......刚要走回去,就撞见了太后;是我思虑不周,给陛下惹了麻烦,是我的错!”
“闷?你可知这是极咸宫,多少人连踏进来的资格都没有,你倒嫌它闷?两年的时间,你进进出出,今日才想起它闷?”
尧让这副咄咄逼人的态度,让紫烟默默地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这对话反倒是把一旁站着听他们争辩的夏星辰搞憋屈了,她就不该心疼这狗皇帝,人家姑娘没名没份的跟着他,他倒好,地下恋情被捅破了之后就把脏水往人家姑娘身上泼,还指责人姑娘想要名分了?跟在他身边两年,要个名分不是也很正常吗?果然啊,男人就是怕你要得多,不是他没有,是你不值得!
尧让这个狗皇帝的渣男行为要是被放到现代,可妥妥要被放到网上遭受谴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