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没有再说出半句话来为自己狡辩,识趣地一言不发;而这如死亡般寂静的氛围还是被尧让打破了。
“下去吧!”
伴随着尧让这没有温度的命令,紫烟只是微微行了个礼后便转过身往殿外走去。但经历过几次这样的命令后,夏星辰并没有选择也走出去,而是乖乖站在了原地。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尧让看向她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疑惑。
“臣......臣妾这不是因为前几次您都让臣妾留下,这一次索性就乖乖等着了。”
听到她这句话,尧让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若不开口,朕还真是把你给忘了。”说着,便话锋一转:“苏清夕,你觉得你此番作为,朕是否要嘉奖你啊?”
这狗皇帝尽说些夏星辰猜不透的话中之意;她本就不懂得这话语的弯弯绕绕,每次都要靠自己瞎想,然后不停地去揣测狗皇帝想表达的是什么。
可每一次揣测出来的结果总是天差地别、不尽人意......
“陛下,您要不然直接说明白呢?臣妾脑子笨,实在是不懂得陛下您究竟是想要表达什么?”夏星辰的声音很小,她不确定尧让现在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好,那朕就说你能听懂的话。”尧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语气极其冷淡:“苏清夕,朕向来都是不理会后宫这些破事的,也向来不屑干涉后宫妃子之间的明争暗斗。若是哪个妃子死了,那便死了,也与朕无关,朕也懒得去管。”
夏星辰被尧让窒息的压迫感逼得步步后退:“可......可太后要杀了紫烟姑娘啊,所以臣妾才......”
“那就让她去死!”尧让忽的打断了她的话:“你拿着朕赏赐给你护身的玉佩在太后面前救人,便是直接将朕也卷入这后宫的争斗之中。你是不是觉得朕很闲?”
“臣妾没有这个意思!”
“这是第二次了,苏清夕。朕上次在宫宴上救了你,以及王兄要杀了你时又将你救下,不是因为朕很闲,也不是因为朕要策反你,只是因为......你是苏风逸的妹妹,但朕也与你说过,朕不只一次想要杀了你!今日之事,谁让你自以为是?”
夏星辰听着他的话,不禁无语至极;习惯用现代思维来思考的她此刻更是觉得尧让当真是有大病,一个人怎么能不讲道理到这份上。
“陛下,您是不是莫名其妙?我不顾自身危险跑到甘宁宫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的白月光被抓了?”话说到一半,夏星辰便抬起手轻掐自己的人中,继续开口说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救世主啊?我才懒得管别人的死活呢,我拿那玉佩出来,是为了要救你的白月光,不想让你难过,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你在这里跟犯了羊癫疯似的。”
夏星辰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她本来就因为这件事够烦心的了,自己明明做了好事,还反过来被他骂。
还真是哑巴吃黄连,口苦说不出!
看着尧让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她也顾不上那么多,再这般的当受气包下去,不用等到这狗皇帝杀了她,她自己都要被折磨得精神病了!
“既想当救世主,却又没有全身而退的本事;你这不是在帮朕,是在感动你自己。”尧让将她逼退至后背直直贴在柱子上,冷淡道:“这是最后一次朕原谅你的无知,下次你若还是这般的口无遮拦、目无尊卑,朕就拔了你的舌头去喂狗!”
真是折磨人的祖宗!夏星辰哪里还敢说话?刚才她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弱鸡。
“滚出去!”
一听到这令人后背发凉的话,夏星辰先是慢慢地往旁边挪了挪,随即朝着门口跑了出去,头都没回。跑到门口的时候,还意外撞到了朝里走的林贤。
“对不住啊,林公公。”夏星辰的声音里还带着未缓过神的慌张。
“是奴才冲撞了,娘娘慢走!”
话刚说完,林贤便看到速度如箭般跑开的夏星辰,转眼间便看不到踪迹。
“陛下,那些人都已处死!”林贤走进内殿,躬身禀报。
坐在软榻上的尧让指尖轻抵着额角,漫不经心地开口:“林贤,拟旨。民间女子紫烟为......予妃,赐住昔阳宫,所有规制按妃位办妥。”
林贤虽心有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是。”
在他转过身之际,尧让的声音忽的响起:“还有一事......”
“陛下还有何吩咐?”
“日后,苏清夕若有事寻朕,一律不见!”尧让想了想,又补充道:“死了也与朕无关。”
“这......是,奴才遵旨!”林贤转过身走了出去。
另一边如获大赦的夏星辰倒是平稳度过了一个月的安生日子。这一日如往常一般,她半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