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乖巧地再次跪下,语气甚是委屈:“陛下,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相信臣妾!臣妾哪里敢羞辱您啊,陛下!”
“朕问你,你可还记得朕与你说过的事情?”
尧让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直接把夏星辰问懵了......说过的事情?可不就只剩下侍寝了!!难道他的意思是要自己用侍寝来安慰他刚才受伤的心情?
苍天啊,尧让不仅仅是暴君,还是个色狼啊。完了!夏星辰没看过什么开车文啊,她哪里知道怎么侍寝啊?宫斗剧也没演过啊,她见过最大的尺度就是莫过于电视剧上那些主角亲嘴了。
就算是有那不可描述的床戏,可人家是正正经经的电视剧,怎么可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拍出来啊!即便是拍出来了,也过不了审啊!
她一直觉得尧让这位君王也才年纪轻轻,断然是不会沉迷于美色之中;没想到,他与那些电视剧里的某些帝王一样,后宫佳丽三千,他怎会仍是清白之身,除非他那方面不行!
算了,不想了,她豁出去了!反正这副身体是苏清夕的,又不是她夏星辰的,没事。
但是!!感受是她在感受啊!她现在的感觉就是像在拍什么风月片,每一帧都是少儿不宜的存在;关键是,这狗皇帝选择在御书房这种地方行那龌蹉之事,玩得还挺花儿的......
她边在心里暗骂边缓缓站起身,心不甘情不愿地一步步走到尧让身边,虽然这狗皇帝长得确实很好看,但是她也的确是真的害怕这个暴君。
像尧让这种男人,只能远远地欣赏,绝对不可以端详。否则,就是在引火烧身......但夏星辰有什么办法呢,既然皇帝都这样要求了,那她也无法拒绝。
他长得这么好看,貌似自己也不算吃亏。夏星辰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陛下,您......您准备好了吗?千万不要紧张啊。”
显然,最后那句话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尧让望着她那接二连三的怪异举动,眉头紧皱,眼中满是困惑;他坐在龙椅上,迎上她那双透露出坚定的眼睛,苦思冥想了许久,却实在是猜不透她这些怪异举动背后暗藏着的深意,只觉得像是被一团迷雾裹住,怎么也理不清头绪。
“苏清夕,你......”
他的话刚到嘴边,却被下定决心的夏星辰双手捧起脸庞,她的这个举动顿时把吓得他不知所措。
夏星辰看着他的脸,这是今天第二次这么近距离地观赏这张绝美的容颜;在对帅哥会怦然心动这件事上,夏星辰也不例外。
在尧让深感困惑的神情中,夏星辰微微倾身,柔软的唇瓣带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落在了他的唇上,像一片羽毛拂过,又快又轻。
这是夏星辰头一回和别人亲嘴,唇瓣相触的瞬间,她整颗心都像要跳出嗓子眼;这个吻带着点生涩的试探,她轻轻地贴着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强烈的紧张感让她觉得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不过几秒的时间,她便再也撑不住了,将手从他的脸上收了回来,然后猛地往后退了退;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似的,此时此刻,她连抬眼看他的勇气都没有了。
而被她强吻的尧让整个人都僵在龙椅上,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陌生又突兀,竟让他一时半会儿忘了该作何反应。
他素来讨厌旁人的触碰,连指尖相碰都会令他不适和厌恶;可此刻心底却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投入石子的湖面,乱了原本的平静。
但这怪异的感觉很快就被恼怒压了下去,语气里满是被冒犯的不悦:“苏清夕,你......你放肆!”
眼底的不解混着愠怒,明明他是被轻薄的一方,却偏偏在那瞬间的亲吻里,尝到了一丝自己也读不懂的慌乱。
夏星辰被他这么一质问,随即便感到莫名其妙,以为是自己的吻技不好,或者时间太短而导致他不悦。
为此,她连忙解释道:“陛下,我......我的吻技已经算不错了吧,我没谈过恋爱,也没与别人接过吻,第一次生疏很正常啊,要不然......你主动?”
“你为何能将这些话说得如此不知廉耻?谁给你的胆子如此冒犯朕?”此时此刻,尧让的脸也已经红透了,只是与夏星辰不同的是,他的脸红可是因为生气。
“什么?冒犯?陛下,您身为九五至尊,普天之下您最大,但总要讲点道理吧,您上次说,让我回去学侍寝的规矩,我回去学了。刚才您刻意提起,我也照做了;我又不懂侍寝,再说了,这里是御书房,行那男女之事总要避着点人吧。”
夏星辰说这话的时候明显也生气了起来,明明就是这暴君要求的侍寝,她也鼓起勇气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了;光天化日之下,总不能真的跟他在这里做些少儿不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