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害怕朕,又何必入宫为妃?你为了你那意中人,自甘堕落,哪怕成为他人的女人,你也丝毫不在意名声,相比于他要你做的那些事,而朕只是要你一只手,你竟觉得朕残暴无情?”说着,尧让冷笑出了声。
他走回软塌边坐下,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就像蛰伏的猛兽正在盯着猎物。
而眼前瑟瑟发抖的夏星辰,就是他的猎物。
“陛下您打住啊,我可不会为了他自甘堕落,自己没本事就算了,竟然想让女人给他铺路,白日做梦呢。”夏星辰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还有,陛下,我要给你普及一个医学常识......”
“哦?看你这表情,似乎是对朕极其不满啊!”尧让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没有不满,我只是觉得这个常识很重要。陛下,呃......是这样的,正常来说,砍掉一只手,若是不及时去医院处理,那可是要因为流血过多休克的,而休克......它是会死人的,主要是古代有没有这个技术我也不是很清楚......”
尧让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浮现出的不耐烦已经很明显了:“苏清夕,你要是不会说人话,你可以闭嘴。”
“我要说的很简单。陛下,手不能乱砍的!”夏星辰言简意赅表达出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
说着,她便笑嘻嘻地双手在胸口前比划了一个爱心的手势:“而且,臣妾进宫为妃,是因为臣妾对陛下很是喜欢哦,与他人无关。”
面对她这些莫名其妙的“攻势”,尧让也是完全看不懂,心中的怒火本就不盛,自然而然便熄灭得所剩无几。
没办法,尧让这种类型的男人,正是夏星辰最喜欢的,不仅是样貌长得优秀,而且主要是身材比例也太好了。纵使他性情反复无常,但也不耽误她沉迷他的□□。
纯纯受虐体质啊!
越是被这种“邪恶思想”占据脑子,人的胆子就会越来越大,最终走向犯罪的道路。
如梦初醒的夏星辰拍了拍自己的头,试图想把那些“邪恶思想”从脑子里赶出去。
“夏星辰啊夏星辰,他可是暴君,怎么敢对他有非分之想的?按照历史进程来看,他有可能是你的老祖宗,不可以对祖宗不敬。”她喃喃自语道。
“你在那里嘟囔什么呢?不想走了?难不成想留下来侍寝?”
夏星辰被那俩关键字拉回过神,她看着他,不可思议地确认道:“陛下,你要我侍寝啊?不好吧?我一个母胎单身狗没做过那种事,我......我不是很熟练呢。”
她的这番话,竟惹得尧让嘴角上扬:“哦?既然如此,那你便回去好好想个透彻,下次你若是还不懂得侍寝的规矩,那就另外一只手也没必要留了,今日欠下的这只手,下次一起清算。”
尧让说这话时,嘴角噙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里的戏谑甚至藏都藏不住。
一想到自己双手可能不保,她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应对之策,笑了笑道:“陛下,过几日臣妾送您一份礼物,关于侍寝这件事,臣妾一定回去好好想想啊。”
“怎么?还不退下?难不成,你这是不舍得走了?”
“那倒不是......臣妾现在就走,陛下晚安!”话音刚落,夏星辰转过身,马不停蹄地跑了出去,一刻也不敢多待,生怕尧让后悔放她走。
接下来的两天,夏星辰一直忙着准备给尧让的“大礼”。在看到自己的成品后,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份大礼,狗皇帝应该非常喜欢;若是讨得他开心,他就会赏赐我一些礼物,哇塞,得值多少钱啊。”
脑海中已经开始臆想自己拿着尧让赏赐的那些如珍品般的礼物回到了现代,然后将这些珍品拿去售卖;最后赚得盆满钵满。光是想着这些画面,足够让她心花怒放,不自觉地发自内心大笑了出来。
为了实现自己心中所想之事,她将那份“大礼”扛在肩上;小莲看着眼前被黑布包着,看不清具体形状的古怪之物,疑惑地问道:“娘娘,这是何物啊?”
“低调点,这可是我为陛下准备的大礼;这份大礼若是成功讨得陛下欢心,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夏星辰边说话边大笑,脸上的喜悦彻底压制不住了。
随即,她便将心中所想付诸行动,扛着那份“大礼”往御书房走去;好不容易走到御书房门口,却听到里面传来尧让冷漠的声音:“既然什么话都不愿意说,那活着便没用了。”
话音刚落,夏星辰便清清楚楚地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声音清晰地砸在心头,沉闷又带着某种皮肉坠地的实感。答案很明显,这分明就是一个人倒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