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把暴君强吻了
事情吧,万一有人闯进来,那不是被看光光了吗?

    这究竟是他不知廉耻,还是自己不知廉耻啊?狗皇帝!

    “你......朕方才与你说的,是断你双手的惩戒之事,何曾提过侍寝一字?你这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污秽念头!”尧让此刻面色沉凝,龙袍下的手微微攥紧,言语里尽是苦苦压制的怒意。

    什么?他说的不是侍寝?夏星辰脸上的慌张越来越明显,如果他说的不是侍寝一事,那……那她刚刚的举动算怎么回事?

    她……把暴君强吻了!!完蛋了!

    “那怎么办?陛下,要不……要不您再吻回去,就当还您了?”

    “你放肆!苏清夕。”尧让猛地一拍龙案,案上的茶杯被震得哐当作响,滚烫的茶水溅出,在浅黑色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朕是看你当真活腻了,竟然在这金銮殿上胡言乱语,当朕的龙椅是摆设不成?”

    夏星辰已然是顾不上其他,她连忙跪下磕头:“不是不是,臣妾不敢再胡言乱语了,此事是臣妾会错意了,对不起啊陛下,对不起对不起。”

    公然在皇帝的地盘上强吻他,龙颜大怒之下杀了她都有可能;除了诚恳的道歉,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熄灭他的怒火。

    自从上次给尧让放松肌肉的时候就猜到他不喜欢别人碰他,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他便“觊觎”她的手。如今又强吻了他,他现在不得将自己撕了啊?

    她脑中还在飞速盘算着脱身的法子之时;尧让已然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身前。

    下一瞬,九五至尊竟然屈尊蹲下,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把头抬起来。”

    夏星辰害怕极了,她缓缓抬起头,刚迎上他的双眼,却从中只看到冰封的冷厉。颈间骤起的剧痛便让她浑身一僵,他的指节像嵌进肉里的铁箍,力道狠戾得仿佛要当场拧断她的脖子。

    窒息感蜂拥而至,她被迫仰着脸,看清了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杀意;那是纯粹的、要将她挫骨扬灰的狠绝。

    她的脑海中再次浮现了冬儿被生生掰断脖子的画面,难道她今日真的也要被掰断脖子吗?

    随着力道越来越重,她的意识也在这强烈的窒息中消散;眼泪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划过脸颊。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尧让手里时,颈间的力道忽然松了些,一丝微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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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猛地钻进了喉咙。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却又贪婪得将刚才失去的空气狠狠夺回来。

    “让朕来猜猜,究竟是什么原因能让你不惜付出性命也要如此冒犯朕?方才被朕一击毙命的人与你的目的是一样的,潜伏在朕的身边如此之久,定是不好受吧!你就那么喜欢王兄?他可是允诺了许你为后?让你甘愿付出性命?”他缓缓站起身,话语里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平静。

    果然!这位暴君从始至终就没相信过她,无论她如何讨好他,也改变不了他心中对她的偏见。

    “陛下,您既然不信臣妾,又为何不直接杀了臣妾?”夏星辰言简意赅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她实在是猜不透这个狗皇帝到底在想着什么。

    夏星辰明明记得很清楚,广播剧上就是说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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