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的重点并不在温泉庄子上,她露出一个小心翼翼的眼神:“母亲,您的意思是我病好了就能出门了吗?”
她嫁过来这几月,每次想要外出都被拦下,用的理由只有一个,她初嫁入韦家,规矩还学得不够好,担心她出去给韦家丢人。
这是一个十分荒唐的借口,但是姜曜灵没有办法,就算绿萼功夫再高能带她闯出去,但是她还得顾忌自己的名声与身份。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观念制约着每一位女子,只要韦家掌握着管家权的人不想让她出门,而她还是韦家四少夫人,她就出不去。
罗敏静笑得更慈爱了:“那是当然,你可是咱们韦家明媒正娶的四少夫人,你还年轻呢,出去逛街呐赴宴啊再正常不过。之前是母亲想左了,认为你在家时间多就能更好和淮安培养感情,这是母亲的错,让你受委屈了。”
姜曜灵露出一个有些欢喜的笑容:“不委屈,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您放心,只是家中没人说话憋闷,我才想着出去散心,绝不会给韦家丢人的。”
罗敏静点头,虽然这姜氏有几分怯弱,但好歹也是许砚霜的孩子,她教养出来的人,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大家闺秀,之前不让她出门不过是随便找的借口罢了。
罗敏静再次开口暗示:“若是淮安得闲,叫他陪你出去给你买些漂亮的衣裳首饰打扮打扮。就是这里祠堂阴冷,淮安身子骨又弱,哎…”
姜曜灵这次懂了:“您放心,我现在就去求父亲把夫君放出来,不叫他再受罪。”
罗敏静看她面上掩不住的苍白疲惫,站起身摇摇欲坠,担心她这样去了更叫韦洋生气,这才止住了她,装着慈母模样柔声道:“也没这么急,你先歇着吧,这到了午膳时候,等用完膳再去,母亲就不打扰你了。养伤这段时间,晨昏定省也不必了,等身子好了再说。”
姜曜灵的目的也达到了,也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只用孺慕的眼神看着罗敏静点头,不再开口挽留,她还是个病人呢,真是难为她要做戏这么长时间。
等罗敏静走后,姜曜灵用完膳后,吩咐玉兰:“你去一趟前院求见父亲,为韦淮安求情,具体怎么说知道吧。”
玉兰点头,她跟着小姐这么多年,早就有了默契:“说小姐的苦楚不容易,表现大度不计较,最好能多讨来一些好处。”
姜曜灵赞许点头:“不错,就是这样。你去这一遭就免得我之后再去了,我实在不想见到韦家人,玉兰,辛苦你了。”
玉兰摇头,眼神温柔坚定:“不辛苦的小姐,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姜曜灵笑了笑,忍着脖子上的疼痛,躺在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