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萼话还没说完,就被玉兰狠狠剜了一眼,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担忧又愧疚地看向姜曜灵。
她笑着摇摇头示意没事,眼神却黯淡了几分。
她阿娘许砚霜对她很好,是她的嫡母,五岁后就是她的养母,视她如己出,在她心里许砚霜的地位与生母云容等同,她很想她。
阿娘,我一直记着你教我与人为善,可我忍了这么久才发现善良对豺狼是没有用的,只有棍棒和毒药才有用。
正想着,门外有声音传来:“四少夫人,夫人来看您了。”
姜曜灵瞬间换上怯弱的神情,直起身子,看向来人,吐出那个不情不愿的称呼:“母亲…”
幸好她对着嫡母和生母都是叫的娘,不然还真是会觉得叫眼前之人母亲反而是会玷污了她们。
罗敏静一副慈母做派,脸上满是担忧:“我的儿,你这回可真是遭了大罪!”
她手按向姜曜灵的肩膀,示意她坐回去:“老天保佑,你可终于醒了,我这心呐,总算能落下来了。”
她一边用帕子按了按什么都没有的眼角,一边关切道:“可好些呢?还疼不疼?你说这夫妻之间,磕磕碰碰的小玩笑,怎么就闹成这样!淮安那孩子不懂事,你放心,他爹已经罚他去跪祠堂了,肯定给你出了这口气!”
差点要了她的命,你管这叫小玩笑?等我有空给你来一下你就知道是不是玩笑了。以为跪一下祠堂此事就一笔带过了?没门!
不管内心如何腹诽,姜曜灵面上怯怯地看着她,眼眶红红的:“多谢母亲关心,我好多了…夫君…夫君,他也不是故意的…”
罗敏静听到她这话,眼中的满意与轻蔑一闪而过。
她拉住姜曜灵的手:“好些了就行,待会我叫库房送些补品来,给你补补。哎,母亲就担心这意外破坏了你们夫妻情意,淮安那孩子也是,有你这么好的妻子也不知道珍惜,等之后我一定好好说他!就是他已经跪了一夜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说着说着,她就没声了,只盯着姜曜灵看。
姜曜灵明白,这是想让她去劝韦洋把韦淮安放出来,也要她这个受害者不计较,韦淮安自然就不会再受到处罚。
心里堵着一口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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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曜灵也不想一退再退,适当的示弱可以让人看低她放下对她的戒心,但是一味示弱就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负,这是她幼时就明白的道理。
故而她只是红着眼眶看着罗敏静,不接话茬:“夫君跪祠堂已经很可怜了,您之后就不要再说他了,我相信他迟早能知道我的好…”
没听到想要的回答,罗敏静笑容微微一僵:“是啊是啊,淮安性子好着呢,就是有时候不懂事,还需要你包容。”
姜曜灵低着头点了两下,也不说话,只蹙着眉做出虚弱难受的样子。
罗敏静放开了拉着她的手,从随侍的丫鬟那拿过一个小匣子,放置在旁边的桌案上:“这是京郊一处上百亩的温泉庄子的地契,是淮安的私产,他从前最喜欢往那处去。现在母亲做主取来给你,算是赔礼,以后就是你的了。等你病好了,就去那散散心,若是淮安讨了你欢心,你再带他过去。”
姜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