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保宁适时将刘阿妹写会家中信件展开,这是越瑾随手拿起的那一封,他走后晏保宁打开,上头写着“已平安,爹娘放心”,落款恰是元武十九年,是刘阿妹报平安的信笺
“由于闵三注不想惹来麻烦,你并未直接前去寻妹妹,而是住在安宁县福来客栈,假装寻亲,实际谋划”
“宫中多年,看惯了官员收受贿赂,你突然意识到可以和安宁县令做交易,让他成为你未来的庇护,而此时匪徒肆虐,你出手格外阔绰大方,不时上街采买露脸,恰巧不幸被山匪掳走,而你的情郎从千里之外的老家赶来又一时半会救不了你,于是假装投身山匪,静待时机,就这样一切顺理成章的发生”
“刘阿妹对你的处境十分担心,可奈何郎君不许,只能干着急,不能告诉她真相但还是记挂着妹妹,元武二十年一日深夜,你偷偷来到闵宅报平安,却不想他派来监视你的人以为你有异样急忙唤来钱县令,只有死人能永远保守秘密,撞破一切的刘阿妹和闵婧永远闭上了嘴”
刘阿姝冷笑
“大人故事讲得真好,就算我贿赂县令,我妹妹撞破又怎么样,我同样可以求县令庇护她啊”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了太久,她大有破罐子破摔之意
“那不是普通钱财贿赂,这个秘密足以让你们粉身碎骨,钱县令,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