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回去,听候发落”
她示意放开捂住刘阿姝和那个...小白脸
本想暗刚刚计划认罪,但这些杂碎供出她和钱书言的关系,若是进去,没人捞她,有些棘手,眼泪立刻落下
“姑娘明鉴,我本良家子,被掳上山多年,他们几个是故意将罪责推至妾身”
“刚刚开口便问钱县令怎么不在,你可是忘了”
刘阿姝装作为难道
“我与钱县令确是旧识,他来剿匪恰好救了我,看我孤身一人,动了恻隐之心,让我能在城隍庙有个容身之所”
听着漏洞百出的谎言,晏保宁悠悠开口“既然是旧识,怎忍心放你和几个山匪同吃同住”
“这...他们本心也不坏,钱县令也是好意”
一个密折奏天子,杀尽山匪的人有这般慈悲心肠,晏保宁眼角抽搐,出门一趟,果然长了见识
“你与旁边这位也是旧识”
“是,不过他是被迫上山为匪,不曾劫财伤人”刘阿姝紧忙将人护在身后
“那就请姑娘和我们下山一趟,若真无辜,也不必在城隍庙容身,物资水源均不方便,钦差大人做主给你们寻个活计也可”
晏保宁亮晶晶的眼睛与她四目相对,刘阿姝错开眼神,感动到极重磕了一个头“多谢姑娘”
把人弄到县衙才好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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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戏,这是姐弟间的默契
一来一回已至午后,将人押回县衙晏保宁焦急在门口等陶辰归来
添灯油时,寺庙往往会开具凭证,由香客签字一式两份,作为双方凭证,晏保宁拜托她快马加鞭回护国寺拿到这些,里头大戏拉开帷幕,她祈祷陶辰能顺利带回证据
“大人急召下官前来,所谓何事”钱书言顶着满脑门官司,不甚愉快的走进大堂,晏怀竹眼神示意他坐到下手边位置
“传”
“威武~”升堂声震耳欲聋
“这是做什么!”钱书言死盯着晏怀竹,都城还未有回信,此时升堂,他当然知道意味着什么
不到七日,他一边派人盯着突然前去护国寺的晏保宁,被盯的人回来了,派去的人生死不见。一边防着晏怀竹查出些什么,不想真让他找到蛛丝马迹,如今一日内刘阿姝莫名被抓,又打了他措手不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刘阿姝两人被反捆这押跪在地 “妾身冤,大人明察”
一个接一个响头,钱书言手脚发冷,声音带着颤抖道
“晏大人,你...”
“给你一柱香的时间好好回想,若是万分狡辩,或者一言不发,那之后也不必再张嘴了”晏保宁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阿弟审案,没有了平日的温润,眸光所及凝成尺规度量,她将凭证递给晏怀竹,退到身后
“想不出就再想想,都不肯承认,那我只好帮你们回想”
晏怀竹一字一句开始回溯
“元武十三年,刘阿妹嫁给安宁县书生闵三注,次年生下一女。而你也被送入宫中,宫女五年即可回归本家,你自愿留在宫中,抹去本家身份,不想旧日情郎传信,你大着胆子,逃出宫,想投奔离都城不远妹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