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交易
有划痕一,长三分,其迹纤细,若刃所刻”

    捧着本子的衙役赶忙动笔

    “参以蒸骨之法,其色沉暗,显系生前受刃。拟以短刃,似匕首,用力自右颈刺入,然力弱,不曾入骨”

    “其余骨矢,未有异”

    钱书言听的云山雾罩,只见晏怀竹将几块骨转来转去,衙役记录完毕后将骨矢放回,他又嘱咐身旁人几句,径直向他走来

    “钱大人所言甚是,是该有人杖刑,有人革职”

    说完头也不回走掉,他哪里见过这样阵仗,回过神来想追上,早就没了人影,他的乌纱帽摇摇欲坠,不行,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给他们擦屁股这么多年,他不好过,都城那几位也别想置身事外

    “回府”

    恶狠狠踩着踏凳上马车,又因为太过急切,一头落空扎进马车内,头撞到桌角,额头肉眼可见红了起来

    晏怀竹火急火燎赶回县衙,准备立刻提审闵三注,打他个措手不及

    “快,给我些人马,去北山城隍庙”

    早已等候在县衙内的晏保宁看到回来的晏怀竹立刻要求道

    “这是要做什么”

    “刘阿姝在那里,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日来时何掌柜提到被山匪掳走的女子,我猜就是刘阿姝”

    晏保宁不等晏怀竹反应,一口气继续道

    “不被放出宫的宫人会消除原籍,所以我们未曾找到刘阿姝和刘阿妹的关系,不管她在这个案子扮演什么角色,先抓住才有转机不是”

    晏怀竹不假思索

    “你们几个备好快马,叫上剩余衙役,随我前去北山城隍庙,一刻钟后出发”

    晏保宁情绪起伏,她将最近发生的事细细串联,如同被点醒般发现其中关窍,平复心绪道

    “何掌柜说,那些山匪都是安宁县附近青壮年组成,占山为王自然需要据点,城隍庙就是个好选择。而那个被劫财的姑娘,十几年前能出手阔绰之人,很可能就是从宫里逃出来的,所以携带大量金银细软”

    “而那些劫匪歪打正着抢了她钱财,我现在不知她如何虎口脱险,但河里打捞的物件来自宫中,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等等...这些都指向,那个寻人的姑娘就是刘阿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