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满意,不过那封信,当真不是罪证才会给你”
越瑾摊摊手,表示同意,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手帕,慢悠悠摊开,里面包的赫然是她断掉的白玉簪子,待晏保宁看清又将手帕四角折起,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三日后戌时,马车会停在福来客栈后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人是昨夜看见自己留下的马脚,才挑中她做交易
“人在哪”
“北山城隍庙”
只留下这句,越瑾直身坦荡荡从正门出去,丝毫不认为自己出现在此有任何不妥
与此同时
晏怀竹带着仵作到了刘阿妹,闵婧墓前
“大人,确定挖开吗”拿着铁铲的衙役道
“动土”
四个衙役挽起袖子一铲铲动土,晏怀竹打开木匣,在墓前洒了一杯酒
穿戴好检尸套,仵作袍,打开红油伞遮蔽日光,轻轻掀开裹着尸体的已经腐烂不成型的草席
十几年光阴,地下的人只留下一大一小两具枯骨,晏怀竹屏息凝神,取刘阿妹第三到七颈骨,用清水冲洗放置干净白布之上
“火可烧好”晏怀竹问道旁边掌管蒸屉的衙役
衙役支支吾吾“大人,当真不需要报备县令吗”
晏怀竹一记眼刀
“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若有问题,我一己承担”
“回大人,蒸屉已就绪”
晏怀竹将取出颈骨放入蒸屉,以草席垫底,倒入黄酒,米醋
“开始吧”
蒸骨法,一个时辰后便知分晓
卷宗所记,闵三注是用一把开刃长刀斜吻母女二人颈部取其性命,物证中也有这样一柄带血长刀
晏怀竹关在证物房两日仔细推演,长刀伤人,苦主脖颈伤痕较长,大面积出血定会浸湿上衣,直至血尽而亡,而证物房刘阿妹的上衣,背后被血液浸透,前面大多留下喷溅血迹,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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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长刀所致
除非凶器是一个小巧锋利的利器,从侧边迅速扎入脖颈,血迹喷射而出,苦主倒地,浸湿后背,想通了这一点,他下定决心验尸,凶器错误,当即便可推翻案子重启调查
“晏大人这是作何”
远远传来钱书言愠怒的声音
“这不明显,我在验尸”
晏怀竹好整以暇的伸手,让钱书言看清自己的装束
“大人精通礼法,岂不知验尸需先请示县令,县令签字亲临才可进行”
“钱县令所言极是,只是忘了,本官由刑部直派,这点权利还是有的”
钱书言咬牙切齿道
“晏大人也该知道,真凶认罪,刑部复核,若官员强行验尸,若无新发现或是有误,轻则杖刑,重则革职”
“好了,打开吧”没有理会面红耳赤,就差急得跳脚的人
时辰到了,晏怀竹将盖子打开,混合醋意以及奇怪的雾气萦绕飘出,钱书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得盯着晏怀竹鼓捣那几块骨头
将五块骨头放在红油伞下,晏怀竹细细端详
“记,第五颈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