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不是他
    孔武转身,无奈叹叹气

    晏保宁迈着欢快步伐紧跟身后

    “姑娘请进,刚刚我与犬子正调拌今夏这些牲畜们的食材”说着他踢走石凳边的菜叶,邀请晏保宁就坐

    “爹,这是?”

    晏保宁打量从不远处走来的年轻男子,孔清扬,模样周正,双袖挽起,胸前穿着马甲上沾上了不同食材碎屑,有些局促不安道

    孔武总不能说这是门前闹事的,囫囵道

    “这位姑娘从都城来,家中喂的猪出了些问题,来安宁问为父些问题”

    孔清扬惊讶,但也不好主动细问,孔武也不顾左右而言他,开门见山讲解应对猪瘟之法

    “姑娘家既做了多年养殖生意,也该知道这猪瘟一旦爆发,一猪病即染一圈,不多日便染遍所有,想来令尊损失严重的原因有一点一定是未将病猪隔离开来,或者隔离措施没有起到作用”

    “我年轻时,大概我儿十三岁左右,安宁县也爆发过一场猪瘟,那时,几乎全县的养殖场都未能幸免,上报官府,官府也无可奈何,只说将病猪拉去指定地方统一活埋”

    说着他慈爱地看向身旁站着孔清扬

    “扬儿从小没了母亲,我一人把他拉扯大,若是我那时倒了,我的孩子怎么办,所以我没认命,我连夜将病猪集中赶到郊外统一活埋点活埋,之后回来拿石灰洒在猪圈周围,最后焚烧艾叶”

    “又怕那些病猪生活过的猪圈还留有邪祟,又里里外外撒扫一遍,垫上干草,每日巡视,一见到不对劲,立刻按上述方法执行”

    他又陷入了回忆

    “我记得那年夏日比往年都热,怕猪垫上干草更热,拆了圈旁木板改成木条,甚至找了木匠打了一台扇风机。我又心想反正到此地步,不如死马当作活马医,找乡野郎中给那些猪灌了药。就这样不眠不休,等熬到猪瘟这茬过了,我们家竟是损失最少的”

    孔武眼中迸发出光亮,十几年过去,每当回忆起那些场景,还是热血澎湃

    他又想起什么,拍了下腿,站起身来,对着晏保宁道

    “姑娘稍等,当年那土郎中留的方子还在,我誊写一份给你。说实话,也不知哪一步起了作用,所以姑娘问我秘方时我不敢应承,或许真是那郎中方子有奇效”

    晏保宁感激,忙不迭地应下感谢,孔武进里屋前去翻寻

    虽说是做戏,可晏保宁心中还是被打动,她今日行事换了别人大可以不给,可孔武不吝啬于秘技,心胸开阔,这世上生意人能做到这一步,她也自愧不如

    孔清扬还未弄清他爹和这姑娘打什么哑谜,眼看着日到正午,到午饭时间,孔武只怕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

    他捏了捏拳头,又挠了挠头,上前问询

    “毕竟十几年前的东西,我爹可能还需要一会儿才能找到,到了饭点,姑娘要是不嫌弃,不如勉强留下用饭,刚好午饭也好了”

    孔清扬原本以为她不会同意谁知他话音刚落,晏保宁就愉快答应,他赶忙做了请的手势

    走了几步,孔武发现身旁女子停下了脚步,只听她声音清脆柔和

    “劳烦,不知主家饭够吗,我还有三位同伴”说着孔武发现自他们进入后院,他自动忽略了身后三位

    “够...够,姑娘放心”

    晏保宁跟着他向饭厅走去,开始实施套话任务

    “瞧孔公子儒雅不凡,定是个读书人”

    “是...,只是我脑子先天笨了些,在读书这方面始终不得悟性,童试几次也不曾考有功名”孔清扬肯定了晏保宁的判断,也提出了他对自己的评判

    “孔公子不必妄自菲薄,不说远的就拿我们都知例子前朝刑部言尚书,三试秀才不中,一边卖字画替人写信一边继续准备童试,四十终于当上秀才,知天命的年纪过了会试,又一朝得先帝赏识,在位刑部尚书多年,深受百姓爱戴。你不过而立之年,怎可轻易认命”晏保宁言辞恳切,鼓励道

    孔清扬看着姑娘诚恳的眼神,心下一暖,这些年他父亲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希望他再试试,可又怕伤了他的心不敢直言,他都知道,只是自己没有勇气再上考场一次,或许这姑娘说的对

    “多谢,听姑娘一席话,孔某也算柳暗花明,不知姑娘贵姓”

    “我姓晏”

    “晏姑娘,多谢”孔武作揖感谢

    “孔公子客气”

    晏保宁循循善诱道

    “不知孔公子师从何人,我父亲有友人,也曾屡试不中,后来发现是他书塾的先生道不明,业不精,理不通达,使学生徒费光阴”孔清扬连忙摆手道

    “不不不,闵先生实在是位好老师”

    晏保宁终于进入正题,接上话头

    “是我多嘴”

    孔清扬情绪又低落下来

    “闵先生他在时,对我当真是很好很好”

    晏保宁准备刨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