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师生二人定是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学者,恭敬明礼豁然开朗的典范了”
孔清扬也并没有这样想,他脑子笨,常常需要闵先生教几遍,才能略有感悟,实在算不上豁然开朗
“我少时,父亲放我在闵先生私塾中念书,他常常出去就是一整天到晚上才回来,我中午只能拿些家中烙的饼吃,闵先生瞧着我可怜,让师母每日中午连带我也做上饭,这样的日子过了好久,闵先生于我而言是师亦是父”
晏保宁听完他口中的闵三注,根本不敢想到那个残忍凶杀案的犯人是孔清扬口中慈爱的样子
“那孔公子如今仍从师闵先生吗”
“已不曾”
“这是为何”
孔清扬不知如何回答,想了想
“我已在家帮父亲管铺子多年,只在家中自己温习”他叉开话题
“想来闵先生和妻子也是恩爱和谐吧”
晏保宁追问,孔清扬不语
“快到饭厅了,晏姑娘我们走快些吧”
他加快步伐,和晏保宁错开一个身位距离,用下意识的行动证明他不想再谈论闵三注
晏保宁只得暂时闭嘴,再找机会打探
一阵香味从不远处出来,晏保宁是真饿了,闻着孔家伙食挺香,先填饱肚子
进门落座,孔清扬热情的招待晏保宁
“我们不等孔店主吗”
“阿爹要是看到饿着客人,也是要说我的,晏姑娘不必多虑,我们家因饭点常凑不到一起,并不强求一定要一起吃饭”
晏保宁入乡随俗,也不在客气,不得不说孔家厨子的手艺是真不错,其中一道小酥肉酥脆可口,还有一道清炒豆芽也美味非常
“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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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还有客人们多吃些,千万别客气”
“多谢款待”
饱食后,孔清扬邀请晏保宁往前厅坐去,孔武也不见身影
晏保宁清抿茶水开口道:“我看得出,公子还是想取得功名,不仅是为了孔店主,也是为了自己,孔家大义,我正想着怎么报答,家父倒是认识几位先生颇有名望,待我回到都城向父亲言明,若是孔公子愿意,不如来都城求学”
都城求学,孔清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子脚下拜师明礼,那是他们这些读书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梦想
“晏姑娘当真!”
“自然”
“那...”没等孔清扬接话,孔武迈着大步,将手中的纸递给晏保宁
“多谢孔店主”
孔武激动地向他父亲说道
“爹,晏姑娘说我能到都城求学”
“什么?”孔武以为听错,掏了掏自己耳朵
“晏姑娘,是她”他示意晏姑娘就是眼前这位
“是,孔店主,您来的正好,我正同令公子说,为感谢孔店主施以援手,得治孔公子也想寻一位先生继续读书,刚巧家父有些认识几位都城有些名望的先生,可为孔公子引荐”晏保宁再次解释
“我儿还想科举?”这一次是问孔清扬
“爹,之前是我逃避,我从小看爹辛苦抚养我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