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京城来的,出手也极为阔绰,我呢,本就话多好事,和她多聊了些慢慢也熟络起来”
何夫人看着晏保宁不动筷,将碗指了指意思再不吃就凉了
晏保宁笑了笑喝起了豆浆,何夫人继续道
“那姑娘说她从都城来投奔亲戚,要多住几日”
“投奔安宁县的亲戚?”晏保宁问道
“是咧,我在安宁住了这么多年也不知哪家有都城的亲戚,说来也怪,那姑娘对她亲戚一无所知,只拿着一幅画说是她姨母。可我也不认识那画上是谁,就这样那姑娘在我们这里住了许久,我们店也熬过了苦日子”
“那她找到了吗?”
“没有”何夫人突然神情低落
“她早出晚归也没找到,突然有一日就被那山匪劫了去,我等了她一夜未归,第二天赶忙去官府报案,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姑娘出门可带许多细软?”
“她穿戴都是极好,抢了那些钗环首饰也有不少,所以昨夜我家那口子提醒你”
“这么多年那姑娘也没找到吗?”
“是啊,朝廷派兵镇压剿匪,可将贼窝翻遍也没找到,那姑娘又举目无亲,自然不了了之”
晏保宁沉思,又问道
“夫人可还有更多那姑娘的信息”
妇人摇摇头道:“我也不好问太多人家私事,我只知道她姓姜,大概给都城哪家大人家中做丫鬟,得主子青睐,到了年纪放她归家寻亲”
“老板娘,这桌上些菜来”晏保宁背后旅客叫喊道
“姑娘快些吃,我忙去”厅中客人越来越多,老板娘也去帮忙
晏保宁将最后一口豆浆喝下,眼看天已经大亮,时日宝贵,去叫晏怀竹起床。
“阿姐,这就开吃了”
晏怀竹一眼就看到晏保宁,穿过人流迅速坐下,招呼剩下四人也寻位儿先填报肚子
“我正准备去喊你”
“舟车劳顿,这日头也来得及”
“可想好从哪里下手查起”晏保宁看向吃起她油条的人问道
“来时我将那人熟识人中找出几个关键来,先从这几位下手”
“好”晏保宁暂且不提何夫人所说之事
等到几人用膳完毕,便忙不迭开始今日查案
“公子们还要住几日吗”何掌柜问道
“不急着回去,想带着阿姐看看安宁县风土人情”晏怀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