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只一张床但也够宽敞,咱俩今夜一起睡吧”晏保宁发出邀请
“不可,姑娘睡床,我打地铺就行”
晏保宁不想多费唇舌,起身拉起青枝准备睡觉,可拗不过小丫头力气极大没能成功
“姑娘让我睡你旁边,我也睡不着,不如我打地铺睡得舒心”
晏保宁说不动,拽不过,只得将被子再分一床给她
“再不要,明日就送你回去”晏保宁威胁道
“那好吧,姑娘别着凉了”
“知道啦”
床铺拉锯战落下帷幕,一夜好梦
清晨的晏保宁是被叫嚷声吵醒地,天边微微露出鱼吐白,赶路的人们就踏上了旅途
“姑娘,还接着睡嘛”
“咱们来还有正事,起来吧”
晏保宁听从昨夜何掌柜的提醒,挑了件素色衣裙,仅挽了单螺髻,用银钗固定,香包吊坠均放入行李,认真检查一番才确定出门
后院未见晏怀竹一行,想来还要一会儿,晏保宁准备边填饱肚子边等他们
“何掌柜,早”
“姑娘早啊”掌柜打量今日的晏保宁,衣着虽朴素不少,但周身的气度却无法掩饰,话本果然骗人,千金掩藏身份十年于民间,邻里邻居竟无一人发现,若是那千金是眼前这位,不说别人,他第一眼就不觉得此人是普通人
“姑娘可来些什么吃食”
“豆浆,油条可有”
“有,自然有,姑娘稍等,我让小二去拿,刚起锅,酥脆的很。豆浆也是我家那口子早起熬的”何掌柜满眼堆笑
“来了”一打扮利索的妇人将吃食端了过来
“老何,还真是,这比当年那姑娘还俊呐”妇人细细打量晏保宁
“别胡说,姑娘莫见怪,这是我家那口子”掌柜解释道
晏保宁颔首“何夫人”
两口子倒都是自来熟,妇人一屁股坐到晏保宁对面
“姑娘今日就要赶路”
晏保宁有些不自在,堪堪喝了一口豆浆便停了下来
“全听我阿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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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何家夫妇均提起那个被劫财的姑娘,反正别人看着她也吃不下,好奇地问道
“听何掌柜与何夫人均提到京城那姑娘,我倒是来了兴趣,不知能否详细告知”
只见何夫人叹了口气
“这是我多年来的心病,看到姑娘与当年那姑娘有些相似,所以多嘴罢”
晏保宁听她娓娓道来
“大概有十几年了吧,那时可不如现在百姓大多能吃饱穿暖,因连年欠收,附近十里八乡都穷的叮当响,好多年轻人不愿地里耕作,都上山落草为寇,口里喊着劫富济贫,专门打劫来往客商,本来我家靠着这客栈能勉强过活,他们这样一来,客商更少,我们整日没几个人打尖住店”
想起这些,她都恨得牙痒痒
“可有一晚,我正准备关门时,来了一个姑娘,那姑娘衣裳颜色鲜艳,那些年的穷苦人怎么穿得起,我心想着好不容易来个客,看着还不缺钱,若是住个上房,再多点写吃食,我们也能解解燃眉之急。果不其然,那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