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 100 章
,或许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我离开东宫,准备往江南去。听说江南风光好,到了冬天枝头还有绿芽,腊月的池塘跳下去也不会撞到寒冰。我那天感觉,这是我十七年来真真正正活着的第一天。

    直到我准备启程,去教坊北巷收拾行囊。

    深夜,我原本该一旁漆黑的窗户里,点着一盏灯。灯边坐着我本该死去的舅舅。我舅舅冲我笑,跟十七年来我在他手底过的每个夜晚一样。

    我毛骨悚然。

    他叫我,阿梨儿,还要我喊你吗?

    我不知道怎么才迈动步子走向的他。

    我感觉自己的□□一软,扑通跪在他脚下。

    我知道整座行宫遍布他监视我的眼睛。我知道哪怕他死了这眼睛也不会瞎。

    我知道,我这辈子跑不掉了。

    再后来,玉陷园的风波掀起来,萧玠一块白玉落入泥潭,玉碎不能,又洗不干净。皇太子的床笫秘事绘声绘色传遍大梁每个角落,自然,包括行宫。所有人添油加醋地描述捉奸场景,传说禁卫和官吏闯入时,虞家世子正把他操到床下,皇太子的□□声连大雨都盖不住……女孩们红着脸叫嚷着要走,剩下不少人都听得口干舌燥。萧玠这样身份贵重又弱质清秀的男孩子,最容易引人遐想。我听不下去了。我心里难受的厉害。

    萧玠真的还能活下去吗?

    这是甚至包括我舅舅在内,所有人的一个疑问。

    等我再见萧玠,是他来行宫养病期间。短短几个月让萧玠变得判若两人,神情躲闪,脸色灰败,整个人都裹到披风里,脸也被风帽严实盖住。我舅舅没有执行再次刺杀太子的计划,因为他和所有人一样,坚信萧玠活不久了。

    果然,几天后,萧玠夜登城墙。

    我把他拉了下来。

    当夜,我再次跪在我舅舅脚边。我舅舅抱着我的琵琶,等我的解释。我没法告诉他,站在女墙上的萧玠,和我在池塘边看见的自己的脸有多么相像。

    我说,我有一个新的计划。用太子之死报复皇帝,真的够吗?

    我舅舅兴趣盎然。

    我吞咽一下,说,我得接近萧玠,成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你只想报仇,不想光复我娘的年号吗?

    我看到他眼中光芒疯狂闪动。我糊弄过去了。

    糊弄一时是一时吧。

    就这样,我从萧玠身边安定下来。他不信任任何人,除了我。他不能让任何人触碰他除了我。这种独一无二的信任,像一把刀一样搅动我的肠子。那天他终于能够主动握住我的手,我们俩一块看着那十指相扣的两只手,一块笑出了眼泪。

    为什么他非得是萧玠,为什么,我非得是我?

    自萧玠重病,皇帝仍在追查下毒之人,只怕不久会追查到我头上。我舅舅决定扔出一枚弃子。

    他使动人手,将忆奴赠送萧玠的那本明王经换作锦花枯毒墨抄写之物,又以其情人妙娘为要挟,让忆奴替我顶罪,好让我在萧玠身边安安稳稳地潜伏下来。

    我在事发前去看望忆奴,此时她已同妙娘大闹一场彻底决裂。临别时,她向我叩首,请我尽力照拂妙娘,她虽死无憾。

    我应承了她。

    但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据我所知,我的生父为权势害死我的生母,而我生母的情人也默许了这场逼杀。情应当是最虚无缥缈之物。

    竟有人为情宁肯一死吗?

    我不是一个健康的人,但我娴熟地扮演了十多年的健康人,这次我扮演萧玠的郎中,一切进行得十分顺利。直到我们开始复刻玉陷园的夜晚,我让他复述虞闻道对他的触碰。

    我借萧玠断断续续的讲述,看见了他们的相交场景。

    那个雷雨之夜,电光蛇一样扭动,萧玠电一样扭动。我看到药物作用下他的神情,他翻过的双眼,上下的身体,水光闪烁的脸颊,和高声乱叫的张开的嘴唇。我看到那双肤色较深的手捏紧他腰下时,萧玠哀叫一声,宛如濒死。

    沈郎。萧玠这时候叫我。他抱着膝盖坐在我面前,身体从床里缩着,怯生生问,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抬手拂开他脸畔发丝。萧玠浑身一僵,但强迫自己没有躲。

    一次午睡后,我撞见萧玠的自卝渎。由此确信,他从前对虞闻道不无喜欢。这不是个好兆头。这意味着我在他身边这个“最亲近”的位置可能持续不了太久。

    那天我开始对他进行玉陷园的复刻,先用手,然后循序渐进,到了接吻。

    萧玠像个小孩,我怎么亲,他只会学。他这样子的确很让人产生凌虐欲。他那条舌头只敢像小孩子牵人衣袖一样,尝试着探一探,再探一探。我缠住他时,听到他难以呼吸的哽咽声。我往后撤了撤,没一会结束了这次接触。

    我发现我自己兴奋了。

    虞闻道和萧玠的感情还没成熟就导向肉卝体,从

    ;e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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