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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导致他们关系的全面崩盘。我和萧玠其实何尝不是。但,我为什么要如此类比呢?
我要的是萧玠的命,不是他的喜欢。
不是他的喜欢吗?
我不知道。
但我前所未有地渴望一个人的唇舌。
我恶劣地希望他自上而下、一寸一寸地吻我。
……
很长一段时间,我也闹不清自己对萧玠是怎么一回事。
我如果对他没有感情,为什么这么尽心竭力地把他治回来。如果有感情,我在往死地里算计他,哪里有这样的感情?
直到潮州叛乱,暴雨噼啪里,我吻住他双唇,像最后一次吻他一样。抢在理智之前,我的身体已经用行动找到了答案。我换上萧玠的衣裳,把他塞到香案底下。策马狂飙时我终于明白我为什么一次次坑害他又一次次放不下他。
我爱他。
哪怕这爱轻如鸿毛。
……
接下来,我度过了这一生中最可怕的夜晚。我落到王云楠手里,看着萧玠的贴身内侍阿子被折磨了一天一夜悲惨死去。我以为那也是我的结局。
这个时候,帷幕后走出一个戴斗笠的人,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我认得他的声音。我那神通广大的舅舅何仙丘的声音从斗笠下响起来,冷声说,我是来谈事情,不是看你们吓唬孩子。
我舅舅说,他是范汝晖的儿子,如果我记得不错,范汝晖从前也为影子做事。
这只是他们介入话题的引子,很快我就被松绑放下来。再然后,王云楠制定了猎杀皇帝的计划。要我和另一个孩子一起扮作萧玠,出演这场闹剧。
我舅舅没有阻拦,他并不认为皇帝会出事,但打消皇帝对我的疑虑,是一切计划的重中之重。
我舅舅冷静时几乎像个智者,他一早就断言,萧玠一定会回来。壮士可以断腕,但不能断首。
我一面希望萧玠回来,一面希望他不要回来。
他不回来我无法再见他,他真回来我还是要害他。
他回来了。
那个夜晚,讲述我们两个共同故事的折子当台奏响。郭雍容真是前朝的大剧作者,一段君臣关系里包含了三段感情的主要角色:为今上怀胎的秦公、与孟蘅同性相爱的我母亲,以及逼宫上殿的我父亲。
我知道萧玠不知内情。
月色深处,萧玠公然向我剖白。他这么个瓷一样脆冰一样薄的人,居然有一颗烈火滚烫的心脏。
那晚是我最后一次挣扎,我试图推开他。但他月亮一样地落在面前,我这个阴暗里活了十多年的人,怎么推得开他?
我说我会害死你,他只以为是情话。但那绝非空口白牙。
在床笫事上,我有意训诫萧玠,让他至少在肉卝体上离不开我这剂毒药。他的身体并不适合贪欢纵欲,我们密集的亲热无异于一种饮鸩止渴。但我不管,我管天管地管生管死我管够了。我喜欢在床上时刻对萧玠完全的掌控,这时候他会听话乖顺得像只羔羊。我喜欢仅靠亲吻就让他身软腿麻的控制感。而萧玠总会小心翼翼地取悦我,玉陷园带给他的阴影尚未散去,他便常觉愧疚。我喜欢看他在床上截然不同的扭捏和淫卝荡。我喜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