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他低着头说:“上了。”
祝婴“嗯”了一声,抱起怀来道:“那讲讲你对那女人做了什么吧?”
半年前解霄离开后,她四处寻找他的踪迹,终于寻到他时他却被东宫洺一行人抓住了。
她勾唇看着解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
解霄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全盘托出,足足两刻,面前的女人一点声音也没出。
不知为什么,解霄知道她一定是生气了,让他动手打架他不会有一丝犹豫,但就是这种情况下,他不知所措,不知道做些什么才能让祝婴消气。
“看来你不想在我身边待了?”
解霄抬眸看清她眼中的怒气,身体僵着摇摇头。
祝婴冷笑:“你已经不听我的话了,在我身边待着做什么?”
“这制妖胎的秘法是要遭天谴的,你还是去做,难道是不想活了?”
“并非,我——”
对于解霄做的事,祝婴在船上时就猜到了几分,本想着待他回来一一问清,没想到还是没控制住情绪。
她拧起眉,显少有情绪如此外露的时候,“那你想如何?想顶替我成为妖王?再重建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妖楼?那我直接让位就是——”
“不是!”解霄猛地抬头。
见他似想辩解,祝婴收敛了,倚在靠椅上等他开口。
解霄脸色紧绷,双眉紧锁:“主上难道不想重建妖楼吗?楼内所有同胞尽数被害,唯有此法可以让他们活过来。”
祝婴直起身子,惊讶地质问他:“我何时说我要重建妖楼了?”她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解霄是在为她做打算。
解霄沉默了,在祝婴醒来的那段时间,她总是郁郁寡欢,不知是因为容漾背叛自己伤心,还是因为妖楼被毁难过。
若是因为容漾,那便无法了,因为容漾早就被自己杀了,若是因妖楼被毁......解霄心里有了办法。
自妖楼被毁后,云洲妖族几乎灭亡,生存下来的妖也是聚不成支。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秘法将妖楼内的妖全部复活,这样就能重现妖楼荣光,祝婴也不会再难过。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一直没懂祝婴。
解霄鼓起勇气问:“那主上为什么醒来后总是不开心?”
祝婴不解,她还有那样一段时光吗,想了一会儿她才道:“因为当时我法力未恢复,你又不让我出门。”
解霄:“......”
“解霄知错。”
见他跪下认错,祝婴立马拧眉:“以后不许再喊我主上,不许随意跪,更不许再用那什么秘法,更不许不打招呼就离家出走。”
解霄的身子僵在半空,低低的说了声“是”。
祝婴终于舒了心,挥挥手:“早点回去休息。”
看到解霄身影在门口消失,祝婴转身又拿起话本来,唇角挂起一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