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给沈星,说:“已经结疤了,过两日就能好。”
沈星听出她的意思,不赞同的摇头:“结了疤你肯定要挠,这个伤膏也可以止痒。”说罢他一手握住逢玉手腕,一手刮了小团药膏给她抹上。
清清凉凉的,一瞬间就把痒意压了下去。
“还没来得及跟你道谢,昨天早晨多亏你带来的乌雕。”
沈星擦了擦手,把药罐盖上,听见逢玉说这话抿着唇笑:“别跟我客气,你遇到危险能想起来找我帮忙,我很开心。”
沈星温柔的看着她,语气诚恳:“以后有什么我可以帮的,都记得来找我。”
逢玉笑笑,然后点了点头,以后需要他帮忙的事还有很多。
“对了,你们怎么会惹上妖?”
沈星赶来时祝婴与解霄已经逃离,他没看到祝婴的脸,也不清楚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逢玉简单跟他说了几句,却没再提祝婴的身份。
逢玉以往行事并不单单只靠直觉,可这次遇见祝婴,她看自己的眼神、说的话,都让逢玉有种直觉——祝婴像是早就认识自己。
有几个瞬间,逢玉觉得她就是幻境里的祝婴。
一想到这儿,逢玉就开始不安。
两人在房内聊着,楼下也不安静。
自逢玉关上了门,尚子旸的嘴就没停过:“我早就说沈星对玉师妹有意思,你看,刚才有事不在楼下说,还上去关门说悄悄话。”
尚子旸有种“自家白菜即将被猪拱”的危机感,他一边摇头撇嘴一边说:“这样下去不行,玉师妹年纪已经不小了,如果真对他有意思怎么办?”
“阿洺,你怎么不着急?”
少年一言不发,只是暗影下的侧脸驴略显阴翳。
“少主又怎么样?”说得忘我,尚子旸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客栈外走进两人他立马熄了火,这两人是沈星的随从,见到东宫洺两人未上楼,还特意过来问候一声。
待人走了,尚子旸咬牙切齿地小声道:“想想玉师妹会远嫁,我就要心碎了,一定不行!”
沉默许久的人突然开了口:“你为什么要心碎?”
尚子旸一愣,看着东宫洺不解又震惊的说:“那可是你亲师妹,长得漂亮又可爱,难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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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子旸觉得此时是知音难觅,捂着胸口倒在桌上不说话了。
小二换了一根新烛,堂内亮堂许多,东宫的双眼却如墨水般一点点沉下去。
感觉......
是指他如今胸口酸胀发紧的这种吗?
*
月光下的清净小院,房内正点着灯。
解霄走进房间,他换了身靛蓝色衣裳,以往他只穿黑色,对于新尝试的衣服颜色还有些不习惯,但这是祝婴准备的,怕她生气他便穿上了。
祝婴正坐在椅子上看话本,听见声音将书一撂,转头看见解霄时先是一怔,然后满意的点头。
“上药了吗?”
解霄被她看着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