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去。
路屿川那边什么情况啊?能不能传点消息回来。
“你去哪了?”路屿川的声音响起时,宜川险些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她犹豫着该不该传音回路屿川的消息,那头像是先一步猜出她的顾虑:“可以传音,少字。”
宜川立刻传音:“厢房。”
听路屿川的语气,应该没出什么问题,她坐在榻上思索,视线触及桌案上的茶盏,眉心蹙起。先前那盏茶到底有没有问题,为何路屿川不喝?
而且——宜川回忆起,自踏入城主府的门后,路屿川便没有喝过茶水,每每只是将杯子捏在手中把玩。
——他不会发现她有问题,借着冯城主将她除掉吧!
这个念头一起,宜川顿时如坐针毡,她双手一甩,就从榻上站了起来朝房门跑去。
然而方才还只是虚掩着的门却落了锁,此刻竟严丝合缝地锁死了,任凭她怎么拽都没有效。
她搓了个灵气球就朝门上砸去,因为白天重新学了便引气入体,这回的灵气球没有砸歪,不过也没有成效。
木门和方才没有任何区别,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木门该有的模样。
他丫的,路屿川。
宜川攥拳,心中咒骂着路屿川,却也理智压制着运用魔气的冲动,只要用了便没有回头路了。
她将掌心紧贴在门板上,屏息凝神,克制地将一缕灵气顺着门缝缓缓探到外界。
就在她以为要成功之时,灵气蓦然撞上一层坚硬地物体。
好像是结界?
她不死心,探着灵气左右摸索着,却发现哪都有那坚硬之物,终于死了心。
就是结界。
她收回手,在屋内踱步,企图寻找着破局之法。
骤然,一声巨响。
宜川抬头,狂风撕扯着她的发丝,桌上的小灯早已熄灭,甚至不知踪影。而方才挡在面前,死死封住她的木门只剩下半扇残骸,歪斜着,发出垂死的吱嘎声。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