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丝带
    “你再胡说八道!”

    姚秀的老家是吉省的,又在海城长大,性子又辣又火爆。

    她伸手越过桌子,一把抓住了周菊的领子,“怎么,秦老师下了你的脸,你就要胡说八道下我们溶溶的脸?”

    “咳咳咳!”

    周菊没有防备,一紧张就岔气了。

    “姚秀,”林月溶抓住了她的手腕,“松手!”

    “溶溶你别管,她都胡说八道很多次了,我很早就想揍她了。”

    一个月前,林月溶突然请了假,然后她去燕京结婚的事儿就被传得有鼻子有眼儿,你一句我一句,甚至都能拼凑出老男人的五官当成肖像作业来布置。

    后来更是传言她未婚先孕,想要借子上位,没几天又说她自作自受,孩子没保住。

    这帮人狗血故事会看多了,脑子坏了没救了吧?

    这其中,最没救的就是周菊了,一天天数她嚷嚷的劲儿大。

    “姚秀,”林月溶压低了声音,“你打了她,谣言只会越传越离谱。”

    姚秀攥了攥周菊的领子,瞪了她一眼才松开了手。

    林月溶脖子里的丝带是活结,周菊眼疾手快,伸手就扯了下来。

    姚秀伸手夺回了丝带,“周菊,你还想找打是吧?”

    “许你拽我,不许我拽她。”周菊看着林月溶修长的脖颈,大声道,“你看,她脖子前面还有,这不是吻痕是什么?”

    不用周菊喊,周围的同学也早就看了过去,只不过先被林月溶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闪到了。

    这会儿才去看那一片红痕。

    林月溶不急也不恼,将脖子里的珍珠项链取了下来扣好。又慢条斯理从姚秀手中拿过了丝带,对折后固定在珍珠项链上。戴在脖子上打了一个不那么容易拽开的结。

    半边珍珠半边丝巾,衬着她的脖颈更加修长。

    周菊努力记下了这个新的打结方式。

    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林月溶还有心思臭美!她怎么这么多新花样?

    “周菊。这个季节,蚊子应该很常见吧?”

    林月溶整理了整理珍珠和丝巾,没有刻意去遮盖脖子里的吻痕。

    “我确实经常被蚊子咬。你没有吗?”

    见她这么坦荡,周围的同学们又都不确定了。

    这个季节,蚊子确实又多又凶,一咬一大片红痕。

    “至于这条丝带,我是绑在腰上还是脖子上甚至是包上,全看我自己的喜好,有什么问题吗?”

    林月溶虽然不住学校,学习一直都很认真,成绩也很好,一直都美的清纯又安静。

    就算她昨天承认自己结婚了,承认自己嫁了一个在她自己口中“不算老”的老男人,也一定不会带着一脖子吻痕来上课的。

    反倒是周菊,得空就一惊一乍,传一些有的没的。

    林月溶察觉到周围眼神的变化,又提醒周菊,“如果蚊子不咬你,你想想,是不是因为咬不动。”

    “你……林月溶,你什么意思?”

    周菊虽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但一时没想明白。

    “什么意思?”姚秀抬高了声音,“说你脸皮厚呢!吻痕长吻痕短的。这么肯定,你天天见啊?”

    周菊涨红了脸。

    她连对象都没有,怎么可能天天见吻痕那种东西。

    姚秀不屑,“没见识就别瞎说。”

    她拉住了林月溶,“溶溶,我们走。离这种给人泼脏水的远一点儿。”

    姚秀直接拉着林月溶出了教室,脚步又快又急。

    林月溶被她拽的跌跌撞撞。

    “姚秀,你走太快了。咱们去哪啊?去干吗?”

    她的声音太娇气了,姚秀放慢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她才没好气道:“去湖边喂喂蚊子。”

    周菊不认识吻痕,她可认识的很。

    毕竟,她可是人体素描全系第一特招进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往前几年,一天不知道要盯几个什么都不穿的模特。

    “……”

    林月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在心里又把徐开霁这只大蚊子骂了一遍。

    “说吧。”姚秀拉着林月溶在湖边坐下,“你脖子上这吻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会儿不是说了,这是蚊子咬的……”

    “这儿就咱俩。你好好说话!”

    “……”

    好凶啊!

    姚秀一哽,她根本就没有凶她好吗?

    姚秀恨恨地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小石子骨碌了几圈,扑通一声落进了湖里。

    林月溶讨好地朝她笑了笑。

    往常林月溶要是稍微有什么事儿不跟姚秀说,一定会被闹。

    这次自己请假消失这么久,姚秀能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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