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不知道要从哪说起。
毕竟,她自己眼睛一闭一睁,两辈子就过去了,她现在也在努力适应新的开始。
“不知道从哪说起?那就先说说你是不是真的结婚了,跟谁结婚了。”
姚秀“嗤”了一声。
“你昨天说老男人这事儿的时候,说的那么云淡风轻,我以为你结婚什么的都是假的。”
今天都带着吻痕来了,看来不仅仅是结婚了,还入洞房了。
姚秀咬了咬牙,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老男人!
“确实领了结婚证。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反正很快就会领离婚证了。”
姚秀不可置信地看向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一直觉得自己叛逆大胆,没想到乖学生叛逆起来更大胆。
“不是,溶溶。你当这俩证是拿来写到简历里面找工作用的?”
“……”
“我倒也没有那么天真。”
姚秀一哽,“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所以,隋远是知道的?隋远是不是早就知道?”
林月溶请假这么久,她去找过隋远几次,毕竟他们是邻居,溶溶真遇到什么事儿,他最清楚了。
怪不得这几次去找他,他都蔫不拉几、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原来是被横刀夺爱了。
姚秀叹了一口气,“他真可怜。青梅竹马打不过从天而降。”
“?”
看着一脸懵的林月溶,她叹了口气,“你果然不知道隋远喜欢你。”
林月溶的眼睛微微睁大。
隋远?喜欢她?
“你瞎想什么呢?那不可能!我俩十几年的兄妹情,我放他家是亲闺女,他放我家是亲儿子。他要是喜欢我……”
不太合适吧?
“别瞎说,他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少看点儿《读者》、《知音》什么的。”
林月溶很是肯定,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如果能藏住,那一定是不够喜欢。
姚秀被噎住了。
是呀,隋远为什么不说,说了怎么也轮不到一个老男人来跟溶溶领证吧?
她坚信,林月溶跟老男人领结婚证是权宜之计,要不然怎么张口就又要领离婚证。
林月溶像流水账一样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跟姚秀讲了一遍。
“所以,姚秀,就在一个多月前,我没有爸爸妈妈了。他们临死前,把我托付给了我的娃娃亲。我当时已经生病了,浑浑噩噩的并不清醒,甚至不知道我们是怎么领证的。他很忙,不能一直留在杭城,处理完我父母的事情,就一道把我带回燕京了。现在我好了,就回来上学了。等办完我父母的五七,他就回燕京,我留在杭城,慢慢消磨掉托孤的情分,就离婚。”
姚秀愣了好一会儿,瞬间就红了眼睛。
“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招我哭。”
林月溶随口胡诌。
“医生说这样对我的心理状态恢复不好,还有可能加重。”
姚秀一紧张就打了一个嗝,眼泪挂在眼眶上,愣是没敢落下来。
她胡乱擦了一把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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