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发现他今天的睡衣是嫩绿色的,刚刚晾干的头发蓬松柔顺,整个人嫩得像个大学生。赏心悦目又清纯干净,跟老男人这三个字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反正家里没有小雨伞,他没有作案工具,自然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
林月溶的心稳了稳,关上门,上床拽了一半的被子。
“等等。”她看向徐开霁,“没有房间,总有被子吧?”
徐开霁将书放在床头柜上,“两床被子不方便。”
“?”
“不方便什么?什么不方便?”
徐开霁单手撑在林月溶身侧,俯身凑近了她。
“夫妻之间的运动,不方便。”
林月溶倒抽一口凉气,脸瞬间就烧红了。
不是,他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你……你别乱来啊,家里没有……没有你的作案工具……”
“作案工具?”
“就是,没有小雨伞……”
“哦——”徐开霁更正,“大雨伞,超大的雨伞。”
“……”
徐开霁又凑近了些,“溶溶的意思,有超大的雨伞就可以?”
他的声音很低,呼出的热气拂在林月溶的脸上,很痒,痒得她脑子都满了半拍。
“啊?对吧,有……有才可以。”
“嗯。”
徐开霁低声应了才起身。
林月溶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徐开霁打开他身侧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一个有些眼熟的纸袋子。
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盒超大号。
!
这不是她去徐家老宅那天在药店买的超大号吗?她当时还故意“忘”在芝家老宅了。
徐开霁很贴心地给她解释,“你那天午睡的时候,我去芝家老宅帮你拿回来的。然后又帮你带了过来。”
“……”
“不用谢。”
不是,谁要谢他啊?
她要收回清纯干净四个字。
毕竟,只有老男人才会如此平静地诠释着欲求不满,只有老男人才会面不改色地拆封作案工具。
林月溶咽了咽口水,“徐开霁,你拆这个干嘛……”
“不是你说的——有,才可以。这不就有了。”
“不是,这个不合适吧?我当时为了气白双霜才拿了超大……大号……就是,如果这个尺寸不合适的话。它就不好用,它会很危险的。”
林月溶越说底气越足,“而且严茂也说了,那个紧急避孕药一年最多吃两次。”
徐开霁拿出一片,认真看了看尺寸,又转头看向林月溶,“合适的。不信的话,咱们试一试。”
试一试?
试一试!
谁要跟他试一试?!
徐开霁再次俯身。
林月溶能确定,他没沾酒,自己更没有,两个人现在都是清醒的。
徐开霁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想跟自己进行夫妻之间的运动。
她底气有些不足,“你你……你不要乱来啊。咱们俩前两次都是因为不清醒。徐开霁,你清醒一下……”
徐开霁压低了眼皮,也压住了眼底的不悦,直接出声堵了她的话,“溶溶——”
如果她再说什么自己不想听的,那他就要换个方式堵她的嘴了。
林月溶伸手捂住了徐开霁的嘴,“你不要拖长音!”
他这声音,不是在勾人,是什么?
林月溶别开眼,“你也不要看我!”
他这个眼神,也是在勾人。
湿糯火热的触感从手心传来,林月溶瞪大眼睛看过去,猛地松开了手,然后就看到了徐开霁半咬着的舌尖和幽暗的双眼。
她一巴掌又拍了回去,耳根瞬间就烧了起来。
这一簇小火苗顺着她的脖子向下,一直烧到了心口。
徐开霁握住她的手腕,拿开了拍在他嘴上的手,轻轻吻了吻。
“溶溶,我们是合法夫妻。想要的话,你不用忍的。”
!
“谁想要了!”林月溶炸毛,“你不要瞎说,明明就是你想要。”
“是,我想要。”
“……”
“你要不要脸……”
“不要。”徐开霁压下身,亲了亲林月溶的嘴唇,“要你。”
徐开霁长臂一伸,摁了床头的开关,房间内瞬间陷入了黑暗。
“溶溶——”他郑重亲吻了林月溶的额头,“可以吗?”
灯都关了,那都硬了,还问自己可以吗?
几个呼吸之后,林月溶伸手拽了拽徐开霁的衣角。下一秒,细密的炽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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