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楼为桉,眼中厉色一闪,哪里容得旁人如此侮辱自家大人,当即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推搡东清漪,力道又重又急,“小小毛孩,也敢在此撒野!”
东清漪踉跄着后退几步,堪堪撞在东清酒身上。东清酒立刻侧身挡在弟弟身前,抬眸迎上江渭森冷的眼神,语气冰冷又带着锐利的质问:“你想干什么?会些武功就了不起吗?难不成要在公堂众目睽睽之下,对我们姐弟痛下杀手?你且掂量掂量,今日若伤了我们分毫,你的知府大人,真能脱得了干系?”
江渭的动作一顿,余光飞快瞥见楼为桉投来的示意目光,那眼神沉凝,带着不容置喙的收敛。他咬了咬牙,终究还是不甘心地后退半步,死死盯着东清酒姐弟,胸口仍在剧烈起伏。
东清酒心中明镜似的,事已至此,在这公堂之上多说无益,楼为桉铁了心要以“意外”结案,再多争辩也只是徒劳。一股急火猛地冲上心头,气血翻涌间,她眼前一黑,顺势身子一软,直直朝着旁边倒去,彻底晕了过去。
“姐!姐!你怎么了?”东清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东清酒软倒的身体,声音瞬间染上哭腔,紧张得手足无措,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脸颊,冰凉一片。
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瞪向公案后的楼为桉,眼底满是血丝,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我姐要是有半点事,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