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你……你们!”
刘永气得浑身发抖,一股血气直衝顶门。
那早已被磨灭的骄傲似乎在这一刻迴光返照,他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
瞪著那瘦高个官差,嘶吼道:
“尔等贱奴!安敢如此辱我!”
“我……我跟你们拼了!”
说著,
他竟不顾一切地拖著沉重的镣銬,如同疯牛般朝著那瘦高个官差撞去!
然而,
他此刻虚弱不堪,手脚又被束缚,动作笨拙而迟缓。
那瘦高个官差只是轻蔑地一笑,侧身轻易躲过。
刘永收势不及,加上脚镣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向前扑倒。
“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脸颊狠狠砸在泥泞的地面上,顿时鼻血长流,门牙也鬆动了几颗。
“哈哈哈!就你这熊样,还想跟爷们儿拼命?”
“还以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子呢?”
“醒醒吧你!你现在连条野狗都不如!”
“爷们儿就算在这里把你活活整死,丟去餵了山里的豺狼。”
“谁又能知道?谁又会在乎?”
官差们围了上来,指著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刘永。
极尽嘲讽之能事,笑声在山谷间迴荡。
显得格外刺耳。
刘永趴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与极度的羞愤交织,让他几乎晕厥。
但更致命的是,小腹的绞痛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极限。
他试图收紧肌肉,却完全是徒劳。
终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难以形容的羞耻感中。
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呕——!”
“真他娘的臭!”
“这该死的废物!”
官差们纷纷捏著鼻子后退,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
咒骂声更加不堪入耳。
那三角眼官差更是恼羞成怒,觉得被这污秽之物噁心到。
上前一步,抬起穿著硬底官靴的脚,狠狠地踩在刘永的后脑勺上。
“唔……呜……”
刘永拼命挣扎,但脖颈被死死踩住,巨大的力量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口鼻瞬间被恶臭的污物淹没,窒息感与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如同滔天巨浪,將他彻底吞噬。
他双眼圆睁,血丝遍布。
喉咙里发出绝望而含混的呜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几乎要碎裂。
这一刻,他仿佛坠入了无间地狱。
儘管百般不愿,但官差们也无法忍受一个浑身恶臭的囚徒继续同行。
领队的队正骂骂咧咧地下令,需得找人带刘永去附近的溪涧清洗乾净。
“谁去?这倒霉差事!”
队正皱著眉扫视眾人。
眾官差皆面露嫌恶,纷纷后退,无人应声。
半晌,
队伍中那两个一直沉默寡言、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汉子互相对视一眼,主动站了出来。
此二人一个叫王氓,一个叫李虎。
面相凶恶,是队伍里出了名的力大胆壮,却也沉默阴鷙。
“队正,俺们兄弟俩去吧。”
王氓瓮声瓮气地说道,嘴角似乎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弧度。
队正看了他们一眼,又瞥了瞥地上如同烂泥般的刘永。
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挥了挥手,语气带著一丝默许甚至纵容:
“速去速回!洗乾净点!”
“別……別真闹出人命就行。”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旁边有几个老油子官差似乎也心领神会,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低笑:
“王氓、李虎,你俩可悠著点。”
“这位细皮嫩肉的,经不起你们折腾!”
“就是,虽说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可好歹……也曾是金枝玉叶呢!”
王氓李虎二人只是嘿嘿乾笑两声,也不答话。
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將浑身瘫软、恶臭扑鼻的刘永架起。
朝著树林深处传来水声的方向走去。
来到一处较为偏僻的溪涧边,两人粗暴地將刘永扔进及膝深的冰凉溪水中。
冰冷的刺激让刘永稍微清醒了一些。
王氓李虎胡乱地扯掉他污秽不堪的裤子,用溪水冲刷著他的身体。
水流带走污秽,露出底下那虽然布满伤痕、却依旧能看出昔日养尊处优痕跡的白皙皮肤。
看著刘永那因恐惧和寒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王氓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伸出手,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