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误闯天家,劝君放下手中砂(加更)
糙的手指在刘永光滑的皮肤上划过,嘖嘖称奇:

    “嘿,李虎你瞧,不愧是天家血脉。”

    “皇子出身,这皮肉,就是跟咱们这些糙汉子不一样,细嫩得跟娘们似的……”

    刘永猛地一颤,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预感攫住了他。

    他惊恐地抬起头,声音发抖:

    “你……你们想做什么?!”

    李虎狞笑一声,一把將他按倒在溪边的鹅卵石上,冰冷坚硬的石头硌得他生疼。

    “小皇子,別嚷嚷。”

    “乖乖配合爷们儿,让你少受点罪。”

    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刘永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他並非不知,在宫廷之中亦偶有听闻。

    却万万没想到,

    “滚开!畜生!尔等安敢!!”

    ……

    不知过了多久,

    他眼前一黑,精神彻底崩溃,昏死过去。

    此后的数日,成了刘永生命中最后、也是最黑暗的噩梦。

    每当队伍歇息,或在人跡罕至的路段,王氓李虎二人便会寻机將他拖到僻静处。

    甚至有人会在一旁围观取乐。

    那领队的队正,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人不死,便由得他们去。

    眼神变得空洞麻木,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连最基本的反抗意识都消失了。

    当队伍终於快要走出岭南密林,接近交州治所附近相对开阔的官道时。

    一天清晨,

    眾人发现刘永蜷缩在一棵大树下,一动不动。

    “喂!起来了!別装死!”

    一个官差上前,用脚踢了踢他。

    刘永毫无反应。

    那官差俯身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脖颈。

    隨即脸色一变,回头对队正道:

    “头儿……没……没气了。”

    眾人围拢过来,只见刘永双目圆睁。

    瞳孔涣散,脸上凝固著极度的痛苦与屈辱。

    嘴角残留著白沫和乾涸的血跡。

    他浑身脏污不堪,散发著恶臭,形容枯槁。

    死状极其狼狈,当真比路边的乞丐还要不如。

    “呸!真他娘的晦气!”

    队正啐了一口,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厌烦。

    “白白浪费哥几个这么多时日,押送这么个废物走了这么远的路!”

    “就是!早知道这么不经折腾,还不如早点……”

    有人附和道,目光瞥向王氓李虎。

    二人只是面无表情地耸耸肩。

    “头儿,现在怎么办?”

    “人死了,怎么交差?”有人问道。

    队正不耐烦地摆摆手:

    “这有什么难的?流放岭南的罪囚,十个里面能活下来一个就不错了!”

    “水土不服,染了瘴癘。”

    “病死在路上,再寻常不过!”

    “就这么报上去!难道朝廷还会为了这么个废人,专门派人来查不成?”

    “隨便挖个坑埋了了事!”

    於是,这群官差草草地在路边挖了一个浅坑。

    將刘永的尸身连同那副沉重的枷锁镣銬一併扔了进去,胡乱掩上土,连个標记都没有。

    有人甚至还在那新土上吐了几口唾沫,骂骂咧咧地催促著赶紧离开。

    去交州府衙復命领赏。

    交州刺史蒋琬,字公琰,乃诸葛亮门生旧臣。

    以持重稳健、体恤民情著称。

    当他接到这支押解队伍的报告,言及废庶人刘永病死於流放途中时,心中不免疑竇。

    他深知岭南瘴癘厉害,但刘永之死未免太过突然。

    出于谨慎,也是出於对曾经皇室血脉的一份尊重。

    他亲自带人前往发现尸体的地点,命人重新掘出尸身。

    並唤来隨军医官仔细检验。

    尸身的惨状令蒋琬触目惊心。

    那不仅仅是病弱而死的样子,身上的伤痕、尤其是某些隱秘部位的创伤,以及那凝固在脸上的绝望表情。

    都无声地诉说著死者生前曾遭受过何等非人的虐待。

    医官查验后,也低声向蒋琬稟报了诸多可疑之处。

    最终確认了死者身份確係刘永无疑。

    蒋琬站在那具不堪入目的尸身前,沉默了许久。

    这位素来以冷静著称的能吏,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悲悯。

    他长长地嘆息一声,声音低沉而沧桑:

    “……唉……可悲,可嘆……”

    “纵有千般不是,万般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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