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很不对劲
“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陆青临没辩驳,只是摸摸自己的额,答非所问:“我有办法。”

    “啊?”

    梅渔让开了点,看他挤过来,将腰上别着的短刀解下来,轻轻的将窗纸戳了个洞。

    这……是不是太光明正大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阻拦,毕竟听是听不到,多半是已经完事了。

    只见少年将眼睛贴到小孔那,她内心忐忑地在旁边等着,夜里凉,她手心却不自觉出了一层薄汗。

    猝然,他收回视线,坐在地上,脸色极其难看。

    “怎、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这是……?”

    陆青临看向她,眼神复杂。

    梅渔更紧张了,她小心地把眼睛凑了上去,不多时,转身坐地,一副吃了苍蝇屎的表情。

    陆青临喉咙滚动了下,试探问:

    “你……看到了?”

    梅渔艰难点头。

    “那……咱回去再说?”

    “……好。”

    二人又鬼鬼祟祟猫起腰往外面走,回到先前的院墙那,稍远些,梅渔扶住墙,回想起看到的画面,内心就一阵恶心。

    窗户是正对着床的,床上,两具□□交叠在一起,下面那个又黑又老,手腕被吊了起来,身上女子正是宋文萧,她手上似乎拿的是革带,两人像是刚结束完,互相摩挲对方身体,神情对望,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老东西还玩的挺花。

    她心里又难受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小渔,你……没事吧?”

    陆青临见她脸色不好,安慰地拍拍她的背。

    梅渔感受到背后的触感,打了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想到他和陆金是亲叔侄,以及先前对和自己睡觉的排斥,莫非……他也有什么癖好?

    “我没有!”

    心有所感般,陆青临反驳的很快。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我就是知道,反正……我没有,你别瞎想。”

    他神色别扭,抱着胳膊,不敢看她的眼。

    梅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发现这样的他还挺好玩的,刚想再逗两句,就听一道清冷的嗓音出现在身后。

    “不知大哥深夜造访,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