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陆青临没辩驳,只是摸摸自己的额,答非所问:“我有办法。”
“啊?”
梅渔让开了点,看他挤过来,将腰上别着的短刀解下来,轻轻的将窗纸戳了个洞。
这……是不是太光明正大了?
她张了张嘴,却没阻拦,毕竟听是听不到,多半是已经完事了。
只见少年将眼睛贴到小孔那,她内心忐忑地在旁边等着,夜里凉,她手心却不自觉出了一层薄汗。
猝然,他收回视线,坐在地上,脸色极其难看。
“怎、怎么了?看到什么了这是……?”
陆青临看向她,眼神复杂。
梅渔更紧张了,她小心地把眼睛凑了上去,不多时,转身坐地,一副吃了苍蝇屎的表情。
陆青临喉咙滚动了下,试探问:
“你……看到了?”
梅渔艰难点头。
“那……咱回去再说?”
“……好。”
二人又鬼鬼祟祟猫起腰往外面走,回到先前的院墙那,稍远些,梅渔扶住墙,回想起看到的画面,内心就一阵恶心。
窗户是正对着床的,床上,两具□□交叠在一起,下面那个又黑又老,手腕被吊了起来,身上女子正是宋文萧,她手上似乎拿的是革带,两人像是刚结束完,互相摩挲对方身体,神情对望,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老东西还玩的挺花。
她心里又难受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小渔,你……没事吧?”
陆青临见她脸色不好,安慰地拍拍她的背。
梅渔感受到背后的触感,打了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想到他和陆金是亲叔侄,以及先前对和自己睡觉的排斥,莫非……他也有什么癖好?
“我没有!”
心有所感般,陆青临反驳的很快。
“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我就是知道,反正……我没有,你别瞎想。”
他神色别扭,抱着胳膊,不敢看她的眼。
梅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发现这样的他还挺好玩的,刚想再逗两句,就听一道清冷的嗓音出现在身后。
“不知大哥深夜造访,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