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行,你没事就好,对了,我有样东西一直想给你来着,之前忙着读书没机会,现在见到了便直接给你罢。”
话落,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用布裹着的物件,放到了她手上。
“这是……”
梅渔正想问,就见他形色诡异,匆匆要走。
“学堂今日还有课要授,我便先走了,回见。”
她一脸茫然地将那块布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个翡翠镯子,成色虽算不得太好,但放在他们这样的普通人家已经是极贵重的了。
梅渔眉头微微皱起,面色变得凝重。
这镯子是一年前她陪孙伯儒上街卖字画时,路过那琼珍阁时偶然看上的,当时确实觉得好看,可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她没多看,也没去碰,又将布仔细包了起来。
*
此时,英国公府上又是热闹了起来。
晨起大少爷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地满府跑,还将昨夜抓回来的毛贼亲自用府上马车送回去的事情一会儿就传开了。
西边二房以及三房的都当个笑话的谈资,都说这大房的长子是疯的越发厉害了,但笑也就是私底下笑,没敢在早茶时脸色极差的国公府当家的萧夫人面前露出半点。
毕竟,整个府里谁不知道她最是疼爱陆青临这个孙子,半夜里听到他落水的事,着急忙慌地还跑去,亲自听大夫说人没事才回去歇下。
下了早朝的大爷陆敛听到这事更是气的告了刑部的假,脸色铁青的回了府上,一路上吓的人避之不及。
“啪!”
响亮的一巴掌打在那跪在堂下的少年脸上,让他本就伤着的脸更红肿了些。
“混账东西!你再说一遍你要作甚?!”
陆敛气的心脏都是疼的,他没想到回来后,还有更气人的等着他。
陆青临用拇指抹掉嘴角的血,神色认真:
“我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