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风起盐案
。”

    “真迹在哪儿?”

    “三年前,就被臣侍那位好大嫂拿去打点升迁了。”江泓语气里听不出丝毫波澜,“当时给她换了现任漕运使一句‘年少有为’的美言。”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

    凤宸的眼神沉了下去:“你可知,现任漕运使,正是隆昌十二年那位漕运使的得意门生?”

    窗外传来一声夜枭的啼叫。

    江泓缓缓抬眼:“臣侍还知道,那位门生,平生最爱收藏前朝古画——尤其是,《雪溪垂钓图》的真迹。”

    银票被凤宸轻轻放回桌上。

    她忽然笑了,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正君用这幅‘假画’,打算在三个月里,套出点什么?”

    “套一个真相。”

    江泓望向窗外的夜色,“关于臣侍那份嫁妆里,那些来路不明,一文不值的盐引,究竟沾了多少人的血。”

    凤宸临走时,忽然回头,漫不经心地问:“陈默今日同你说什么了?瞧他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

    江泓面不改色,语气平稳:“他问臣侍,为何殿下总爱摩挲那枚旧玉扳指。”

    凤宸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凝:“你怎么答的?”

    “臣侍说——”江泓缓缓道,“许是殿下心有所思时的习惯动作,就像有人思考时爱托腮一样。”

    门合上时,带起一阵微凉的夜风。

    江泓静静站了片刻,忽地将那张当票凑到烛火前。

    旧漕运使的得意门生?

    火舌舔上“汇丰典当”的印鉴时,哑仆如同鬼魅般无声出现。

    “告诉王教头,”江泓凝视着跳跃的火光,轻声道,“新打的刀,开刃时,需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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