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委曲求全的模样,还真像是心无旁骛的悔过之人。
崔晋斜睨了她一眼,神色松动了些,刚要点头应下,便听得外头一阵骚动。
灵绣挺着肚子,被两个丫鬟搀着急急进来。
“老爷,有人要害我!”
她颤巍巍地抚着小腹,崔晋几步跨到她身边,竟亲自扶她坐下,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出了什么事?”
“妾身今日起得早,胃口不好,想着喝点粥暖暖身子。可厨房送来的那碗粥,不知怎的,是凉的……我想着凉粥伤胃,便吩咐人拿去后院喂牲畜。哪知不过半盏茶,那几只牲畜都死了……”
所有人都知庄氏今日正是因为“粥中有毒”而起波澜,灵绣竟也同样遇上……哪有这样的巧合?
“荒唐!”崔晋气极,一掌拍在桌上。
身旁的崔时惊得倒退两步,回头看了眼庄氏,又看了看灵绣:“莫不是……母亲也想对赵姨娘下手?”
李氏站着未动,神情既无怒容也无惊慌:“我若真是个善妒残害子嗣的妇人,还能容你安然活到今日?”
崔晋未如先前那般暴怒,他心里也清楚,李氏的确不是滥杀子嗣之人。
有人在借刀杀人!
借着李氏下毒顺手将灵绣一并除去,再把所有罪责丢到李氏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