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叶游知因他吃醋。
“我半月后是要走,但为时尚早,就是怕你像今日这样舍不得我,我才打算十日后同你说。”
叶游知觉得自己听到了这几日最好笑的笑话。
他能不能别那么自恋?
叶游知嗤笑,不屑的目光中满满的对郑既明自恋的震惊。
“你又发病啦?”叶游知看他一眼,“谁舍不得你?”
“是吗?”郑既明不知何时挪动的脚步,这会儿已经把叶游知逼到了墙角,“那你走时怎么气鼓鼓的?”
“你看错了。”
昏暗的环境下,叶游知的目光全被郑既明的脸夺走注意力,不知他何时摸出一块玉佩。
他言语有礼,行为霸道,问也不问那玉佩竟已经在叶游知腰上栓好了!
郑既明道:“那就当我舍不得你,这总行吧?”
走前他必得赠叶游知一物件,她方才好睹物思人,免得被易重那厮不要脸的趁虚而入。
这玉佩是他生时就佩戴的。
他阿娘当初打了一对,本想一个给他,剩下那个再给他生个弟妹,但是人老了……
等到他十五,他阿娘把另一个也给了他,叮嘱:“你既无亲弟妹,这块玉佩便赠予能当作家人的人罢。朋友也好,或是你有了心仪的女子也罢,都看你。”
玉佩上的花纹是缠枝莲纹,两枚玉佩的花纹恰好凑成一对,旁人一看就知晓佩戴玉佩的人名花有主。
如此,也好帮叶游知挡烂桃花。
叶游知尚来不及反应呢,将将要取下玉佩,被郑既明按住了手,“戴好,不许取。”
莹润的玉细腻光洁,触即生暖,泽纵使在此灰暗之地也熠熠生辉。
不说昂贵,这玉佩一看就是郑既明特别重要的东西,就送给她了?
发乎于情止乎礼。
郑既明看出叶游知是个面子薄的,此地人多,他克制住自己没抱她,只道:“事只关我,我不会向你隐瞒任何事,这次是真的暂且没说。”
叶游知垂眸,听郑既明继续说:“其实我来许久了,听人说了监工的事顺道帮你查了一下。”
“怎么样,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