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他便拉了赵恒和靳淮生一道学。可惜赵恒天生不是习武的料子,后来便没有再和靳淮生一起习武了。
靳远还未病故时,便授意赵恒来了西京的柜坊,本想是先历练历练他,之后再作别的打算,没想到还未过多久,靳远便病得在床上起不了身了。
后来靳淮生死后重生,举家搬到了西京,先是和赵恒一道盘活了西京的产业,再是斗了几个族叔夺回了家产,随后靳氏柜坊的大掌柜一职,便落在了赵恒头上。
他想着赵恒知根知底,办事牢靠,便想着让他去北边探探那几味药的行情。
进了柜坊便见赵恒正仔细的对着账,待他忙完,靳淮生便将想法与赵恒说了。
赵恒闻言,将手上账册一合,拿出另一本簿子看了看往后的日程,随后抬头,向靳淮生打了直球:“去一趟北边,走一个月,结多少银钱?”
靳淮生见他如此,便知此事可以商量。
他晓得赵恒去年刚买宅子成婚,今年又生了个儿子,正是要挣家产的时候,不会拒绝挣钱的机会。
又听赵恒说:“郎主,官爷!我上有六十老父,下有半岁孩儿,实在走不开啊!”
靳淮生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多给点钱。
他爹没到六十岁,他儿子也没满半岁。
“我要你探清楚行情市价,找好货源,必要时也可先与人去谈。待你后回来,我给你二百两银的工钱。”
赵恒本就打算大敲一笔,没想到靳淮生此时会这般大方。
二百两银……可抵他从前几年的工钱!
上年腊月,靳淮生给他涨了工钱,他本就欢喜,如今更是感到被钱砸得看不清东南西北了。
“你且放心去探,我随后会吩咐账房划五十两银给你夫人,再给你爹二十两。此行十分重要,请你务必细心。”
“放心吧郎主!我挑几个伙计,后日便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