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辽炀卷·第四章
,“把这些人埋了,启程回金曲楼。”

    同一时间,李棋被鸾絮五人围着夸得都无所适从了。

    “早就知道小棋妹妹天生丽质,不成想,换上华服简直就是天女下凡。”水卉如是夸赞。

    鸾絮则伸手点了点李棋的嘴唇,“这口脂的颜色好漂亮,衬得姐姐气色姿态好好。”

    阎绯凑近闻了闻,赞同道:“好看又好闻,配小棋妹妹刚好。”

    邹杲眉头紧锁,想挤进去把李棋拉出来,却被跟着心情愉悦的纪敏不动声色拦住了去路。

    毕竟是丈母娘,邹杲只能咬牙忍下。

    这时,两匹骏马以极快的速度朝他们奔来,众人一惊,本能将李棋护在身后。

    李棋心中感激不已,再仔细一看那两匹马儿的模样,她又欢喜不已,从众人身后挤了出来。

    “千赤,玄翼!”

    两匹马儿将李棋和邹杲围在中间,一个劲的围着两人转圈,好像在跳舞一样。

    小七儿从千赤身上跳到李棋怀中,爬到她脖颈间蹭蹭,又跳到邹杲身上嗅嗅。

    温馨的画面,看得人心中暖洋洋的。

    等两匹马庆祝了会儿,邹杲满脸笑意低头问李棋,“要和我一起给它们找吃的吗?”

    李棋嗯嗯点头,当即对旁边众人道:“娘亲你替我招待好阎绯姐姐她们,我和哦祖国去喂马儿吃点草料,很快回来。”

    纪敏说好,又给指了路。

    *

    李棋牵着玄翼、捧着小七儿,邹杲牵着千赤、举着伞,两人并肩朝纪敏所指的马车走去。

    一时无言,却也和谐。

    在照看草料的人的帮助下取出草料,用手拿着喂两匹马儿吃了一些,才听邹杲先开口说:“你都知道了吧。”

    李棋瞬间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脸没由来的发热,她低头看着两匹马儿,也不吭声,全当没听到。

    一对木鱼挂坠和邹杲大但瘦长的手进入她的视线。

    邹杲又说:“时至今日,我知道可能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也不敢奢求你立刻完成儿时的约定,从而站在我这边、信任我、无条件为我做事……”

    越说越过分,李棋不由愕然抬头看去,只见邹杲脸上依旧堆满了笑意,却不是她熟悉的、牙痒痒的、好像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笑容。

    他的笑容中多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你怎么了?是那瓶药!”李棋抓起邹杲的手腕,摸上他的脉搏。

    邹杲就这么一动不动任由她摸。

    李棋摸出了满腔疑问,“毒性暂时已经稳住了啊,你怎么回事,怎么一副好像命不久矣的样子。”

    邹杲笑笑,“从喝下无忧开始,我不就已经命不久矣了吗。”

    李棋并没有被他糊弄过去,“是这样没错,但你今日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平常的样子。”邹杲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和脸,不要脸说,“真要挑出点不同,那多半也是比之前更俊朗了。”

    李棋只觉无语,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要点脸吧你。”

    兀地,她想起那支邹杲尤为在意的黑玉簪,“是因为那支黑玉簪吗?”

    邹杲沉默了,被说中心事的沉默。

    李棋又问:“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邹杲摇摇头,却没有解释。

    这时,金曲楼的人招呼启程了。

    李棋看向邹杲,“你要和我坐一辆马车吗?”

    邹杲惊喜笑了笑,却拒绝了她,“你难得与你母亲见面,你们先好好叙旧吧。”

    李棋知道,这是邹杲不想再和她谈论那支黑玉簪的意思。

    她勉强笑了笑,将肩上的小七儿取下递给邹杲,“那好,我找我娘亲去了,千赤和玄翼、还有小七儿就都交给你了。”

    邹杲笑着接过,目送她转身先行。

    ——邹杲的回忆2——

    “动了,父皇,你快看,阿杲的眼皮动了!”

    “朕看到了,你闭嘴,别吵着阿杲。”

    吵闹的话语中,邹杲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邹瑅和成武帝关切万分的模样。

    “义父……”他挣扎着想起身,但胸膛的伤真的好疼,哪怕这种疼痛并不陌生,他还是没法咬牙保持平静。。

    “好好躺着别动。”成武帝将坐在床边的邹瑅提溜起来,自己一屁股坐下按住邹杲,“那支箭上有剧毒,军医迫不得已剜掉了伤口周围的一圈腐肉。”

    他伸手抹去邹杲额头的冷汗,“阿杲,苦了你了。”

    “义父无碍就好。”

    彼时的邹杲是真的还是把成武帝当父亲看待的。

    成武帝长叹一口气,许久没能说出话来。

    这时,邹瑅咋咋呼呼端来一碗汤药,“阿杲,快先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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